我经常会附身在人物上,说出内心的声音。”
逸晨先生说:“我还记得你写的那段文字。你说:上帝让有些事在我们视野里结束,是为了让另一些事能在我们的视野外开始。上帝让有些人的灵魂离开我们,是为了能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开始发挥作用。”
我说:“是的。我说,我们有时候会觉得被上帝所抛弃,被上帝所伤害,那只是我们凡夫狭隘之见的错觉。错觉的根源就在于,我们未能像上帝那样,全知全能。”
(三)
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我们站在树荫浓密处躲雨。
巴黎的梧桐树非常可爱,总是让我想起故乡明代长城下的满街梧桐。
一位当地的市民看到我们在躲雨,便告诉我们,不远处的一个游客中心可以提供免费的雨伞给游客借用。
我们便小步跑向那边的游客中心。
我在门庭的伞架上拿了一把伞,撑开,发现几根伞骨断折了,伞面撑不住。于是把坏的放回去,换了一把,再撑开。这把是好的。
忽然觉得逸晨先生在看我。抬头看他,果然是这样。
我问:“有什么不对吗?干嘛这样看我?”
逸晨先生:“心心。”
我:“?”
逸晨先生:“我说,其实都是一样的。”
我迷惑地问:“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
逸晨先生:“身体。身体和这些伞是一样的。”
他说:“坏了,就不好用了。不能用了,就要把它放下来,换一个。”
他说:“就这么正常。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需要那么难过。”
我一时怔住。怔了两三秒钟。
然后,我努力动了动嘴唇。
我说:“走吧,高雄大概快要出来了。”
(四)
我们吃饭出来后,小雨已经停了。
河岸边摆满了旧书摊和画摊,还有一些小贩在卖纪念品,一些画家坐在那里给游客现场画写生。
我说:“我们也去画一张吧。”
于是,我们就按画家指点的姿势,随意地坐在了河岸边的长椅上,一边喝饮料,一边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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