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生活还刚刚才开始,不幸就……如果他能好起来,成为我们学校的正式教师,和我们长期共事,该有多好啊。”
李老师说:“成校长那天在我们年级组说,如果他能好起来,就破格帮他申请教师资格,不要他再去辛苦考证了,让他直接成为我们的正式教师就好了。”
汪指导心里一阵刺痛。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希望他能够快点好起来,回到我们中间来吧。”
(二)
我带着模考的卷子和成绩表来看你的那一天,你的状况又很不好。
你一晚上疼得几番死去活来,整夜都无法合眼片刻,吗啡也无法完全让你免受剧痛的折磨。
看到我进来,你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可你无法做到。
你重新仰面倒在枕头上。你伸手抓住了床边的金属栏杆。你看着天花板。你用力地抓紧栏杆。你发不出声音来。
我看着你困难地呼吸着。
我克制着全身肌肉的紧张颤抖。
我低头打开了书包。我拿出考试的试卷,还有测验的靶纸。我把它们送到你眼前。
我说:“你能看到吗?”
我把那些东西一张一张地举起来给你看。
你疼得视线模糊,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我就小声地念给你听:“100分。100分。100分。100分。100分。120分。120分。99分。98分。482.0环。464.2环。488.6环。491.0环。”
我又从书包里拿出日记本,翻到浇灌植物那天的一页,把我写下的心得,把我写的那段回答,轻声地念给你听。
你在无法说话的情况下,你听着我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念着这些。
你一点一点,慢慢地把抓住栏杆的手放开了。
你想要用没有被固定输液的右手去够床边的运动包。可你无法自己侧转身来。你够不到它。
我赶忙帮着你,把包拿了过来。
我把它打开了。
你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喘气。
我把手伸进包里。我碰到一件冰凉的东西。
我把那件东西从包里拿了出来。我低头看它。
我看到一面金属的奖牌。那是汪指导昨天给你带来的。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它是市教委奖励你的杰出教学的。你被破格评为全市优秀代课教师了。
你看着我把它拿在手里。
我知道你无法说出来的话。你把这面奖牌转授给我。
你认为那些成绩,那些在你病重期间我获得的成绩,可以获得一面奖牌。你也认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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