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粥碗捧在他手心里,很快就让他的手变得暖和起来了。
他拿起小勺,尝了一口。他说:“嗯,好吃!”他三口两口就把一碗粥都吞下去了。
他说:“还有吗?我还真是饿了。”
我说:“有。还有不少呢。”
我亲手帮他又盛了一碗。刘申看来真的是饿了,一仰脖,三下两下,一碗粥又都吞下去了。
刘申放下碗,回味了一下,他满足地说:“真的是好舒服。喝得全身都暖起来了。”
他看着我,他说:“不过,最暖的,还是心。”
我低头不说话。
他笑了一下,他说:“你也喝一点吧,你的手还是有点凉呢。”
他自己去再盛了一碗过来。他说:“不。不。琴儿你不要把手从袖笼里拿出来。”
他说:“我来喂你吧,你只要张嘴就好。”
他把勺放在我嘴边。
我窘迫道:“汉王。我们这样子,给宫人看到,诸多不宜。”
刘申说:“有什么不宜的。我们夫妻恩爱,相敬如宾,是天下人的福气,有谁敢说不宜?”
他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我们是很恩爱的,是吗?”
我闪避着说:“我还是自己喝吧,侍奉汉王是琴儿的本分,万不敢烦劳汉王屈尊来服侍琴儿。”
我接过了刘申手里的粥碗和勺子,自己舀粥喝。
刘申看着,笑了笑。他没有再勉强我了。
(三)
刘申看着我喝粥。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
我停了下来,说:“汉王过来,不是专门喝粥和看我喝粥的吧?汉王有话就问吧。”
刘申笑了一下。他说:“呃,这个,你早上见过外臣,是吧?”
我说:“是的。”
我从粥碗的上方看着他。我说:“汉王介意吗?”
刘申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他说:“不,不介意,只是随口问下。”
刘申伸手拿过我手里的粥碗。他把粥碗放在小几上。他拉着我的手。他说:“琴儿,外面的消息总是各种各样。有时候,知道得越多,心里会越乱。心里总是很乱,身体就不会好。”
我说:“汉王的关爱,我都知道。”
刘申说:“看你生病,我很受折磨。”
我说:“我不会生病了。”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四)
我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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