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啊。”
一个温暖的笑容从你嘴角跳荡开来。你说:“当然有。”你说:“现在我们就去。”
我们一起坐在大宅最高的屋脊上。春天的微风,带着花草的味道,像丝绸一样从皮肤上滑过。
我们看着整座庄镇里绵延成片的、高高低低的屋顶,和下面的人、车、牛、马。
“没来过吧?”你说。
我还沉浸在刚才被你紧搂住腰肢带到这个高度上来的那种激动人心的感觉中,看上去有点呆头呆脑的。
你看着我的样子,温存地问:“怎么?吓到了吗?”
我的脸再次红了。我摇头。
“这么高,害怕吗?”你问。
我再次摇头。我说:“有你在,我不怕。”
“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我们的家,我们的庄镇。”我说:“从来没人带我来过这么高的地方。”
你说:“这是家里我最喜欢待的地方,晚上大家都睡了,我有时会来这里坐一会儿。从这里看下去,所有的人,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小。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可大可小。若视点足够高、足够宽,它就会变得很渺小,不能成为我们的障碍,也不会充满我们的心。”
你说:“在清川的时候,师父常常对我们说,当你们感到自己陷入了什么烦恼的事情不能自拔,无法解脱的时候,你们就独自去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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