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拔出挂在后腰间的赤火剑,一剑出鞘,利索得斩断了叶沧月用血灵化成的束缚蔓藤,叶飞扬见状,张口就劝止道:“你这样做,更加救不了徐正本人,叶青,别闹了。”
“救人?现在我可不清楚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救得到人,还不如赌一把,把人劫走!”叶青反过来一说,两步上前,剑上火光闪现,就是一个横劈在挡道的神兵战士身上,似乎本质就是符纸的关系,这一下横劈的扫过一剑之后,完全被点着一样,少数火光在盔甲上燃烧起来。随后的徐松见状,直接就用自己的身体来撞向锁死的房门,而叶青也再次挡住了又冲过来的独角异兽。
其实现在叶沧月心里也有个大概的思路,徐松脸上的面具与刚才陈大伟和紫雪两人的面具,应该多少有些关联,但本来想开口的,却又想起临分别时被某人所拜托的,也只好咬着牙没有打算说话,可是她不出声,不代表另一边刚出手的叶青不打算说些什么。
“还有别说我现在在胡闹,我可没有那么多家族辈分觉悟,本来就好像两个世界里面,互不相干的人,你们要怪责我闹事,不如找我爹去慢慢跟他说教。不过那边的女人,我还是想问你件事的,你身上那条裙子,是不是从一个长着特别混蛋的混蛋那里拿到的?”叶青实在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陈大伟,这裙子可是她娘亲手做的,从量身,到裁剪,自己都看在眼里,虽然不算是特别喜欢,但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穿上了,里面还有可能出现很多复杂的关系,为何裙子会穿在别的女人身上,分开还不到一晚上的时间,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总之现在,不仅是叶沧月,就是叶飞扬还是其他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叶青很生气,而且接着只会更胡闹起来。
但是,这要叶沧月怎么解释?刚应诺别人的请求,要她反悔这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何况是现在叶青在她眼里也只是出现在徐家里面的一名陌生女子,那就更不可能让她说点什么,即便是这些因素不存在都好,她也不可能将之前那些尴尬的事情坦白出来,所以叶沧月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随手控制了一下,就让那个被叶青压制住的独角异兽张开大口,露出狰狞的血牙出来,直接开口就咬!
“飞扬,撒符纸!”叶沧月接着就是给自己的侄子下了个命令,叶飞扬楞了一下之后,犹豫着想开口劝说,只是任由叶青这样胡来放走徐正确实是件错误的事,当即就把牙关咬紧,从衣袖里扬出几张符纸,散在空中。
另一边见着叶沧月不说话就动手,叶青当然更加火大了,现在是铁心是想问个究竟出来,又得协助徐松将他二哥救出来,脑袋一发热,根本就顾不得后果太多,从怀里同样拿出了面具,并且另一手斩出一击,毫不留情的将其独角异兽劈开一到半米深的伤口来。
“散!”解除血灵术的契约,让其返回原本的血滴状态,叶沧月见着对方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何况刚才从陈大伟身上的怨气还没消失,从叶飞扬散开的符纸上的颜色区分了符纸的属性性质,当即就快速念了一道咒文,马上就召唤道:“风随云起,云从水生,其水雾化,入雾胧月,清风可灭,如,听从我所指引,风符,云符,水符,雾符同一召来!”
“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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