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为我的小命就是你捏在手里的蚂蚁,要死便死,要生便生?”
“那你想怎么样?”义云躺下。漫不经心。
想怎么样?现在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么?安妙妙转过脸,轻轻说“我想做睿王爷的妻。”
想做他的妻?异想天开的女人。义云猛然坐起。嘿嘿冷笑“姑娘若是真的这么需要男人,要不要本王送你去晚晴楼?那里的男人多的是,凭你美貌,想要你的男人估计少不了的。”
晚晴楼是京里有名的妓院。义云把她当成了急切需要男人的妓子。
安妙妙猛地扑过去,义云被她铺个正着,俩人扭作一团。安妙妙张牙舞爪咬到了他的肩膀,义云则恶狠狠的揪着她的头发,俩人狼狈不堪滚了几滚。压得身下瓦砾欶欶作响,有巡夜的家丁听到声响手中夜灯一挑,大喊“什么人”
义云一提安妙妙的腰,纵身一跃寻了个方向飞离而去。眨眼几个起落就进了一座庄园。轻轻几个起落便寻了一间僻静的厢房踹门进去。安妙妙被他大力一掷,她的身体就犹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滚到地上,和着满口血腥。她一挨着地便挣扎着爬了起来,狠狠的盯着义云。
屋子里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肆意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虽不甚明亮,模糊的看清眼前的事物还是足够的。
被这个属狗的女人咬了一口。丝丝血丝殷了出来,染红了肩上雪白的袍子。义云一边摁着肩上的伤口,一脚就踹了她的心口“贱人!”这一脚踹的很是狠劲。直直将安妙妙踹的如断线的风筝直接跌出两米远,碰的一声撞上床沿兀自停了下来,额角撞破一个大口,咕咕往外冒血。心口被踹的阵阵翻涌,一口鲜血涌上喉间,满嘴都是鲜血的腥甜,安妙妙捂住嘴,愣是把好大一口血又咽了下去。说什么也不给吐出来。脸上的丝丝血迹兀自流着,她也浑不在意。举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就歪着头定在那里。瞧着义云。嘴边一抹渗人的讥诮。
义云瞧她这个模样,倔强的就像一颗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恩,她这样样子也就配是一颗小草。好似任凭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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