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晖、熊明,芈游,乃至被他们的言语所惑,对熊灵冷眼相向的那些人或妖,它们用莫须有的理由,野蛮粗暴地为少女定了罪;用半妖等于有罪这样荒谬的逻辑,否定一个族人为了族群所作的一切贡献;仅仅因为他们的愚昧和无知,就要让一个无辜的灵魂承受这般人性的丑恶。
而悲哀的是,晓拍甚至无法去和他们理论,就像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世界观的差异所造成的鸿沟。他不可能和这群原始人去谈什么“有罪推论是错误的”,当看待事物的角度分歧达到一定程度时,连争论都成了一种奢侈。
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再坐视下去了,尽管不知道小蛙依然保持沉默,但他已经无法继续眼睁睁看着熊灵遭受这样的心灵上的拷问和折磨。既然无法用言语沟通,那就用拳头好了。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在她的耳边说道:“你没有错。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但是少女仿佛知晓了他的心意一般,抓住了他的手,再次摇了摇头。
“谢谢,你能这样,我很欢喜,”她轻声说道,“但这一次,我想自己面对。”
少女说完,对着面前的斟晖问道:“斟晖大伯,你说下去。我的生母,到底是谁?”
“这个。。。。。。自然是个蛮妖,”斟晖有些吞吐地说道,“至于是哪个蛮妖,洪荒世界蛮妖千千万万,我又如何得知?”
三苗闻言皱眉道:“胡闹!这等事情,你不把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斟晖一时语塞,反倒是沉默了好久芈游在一旁叹道:“都到这地步了,咱老哥仨也别藏着掖着了,一并说了吧。”
斟晖闻言,像是泻了气一般,说道:“也罢也罢。那是在十八年前的一个秋天,族里出去打猎的小队,突然集体遇上了一些怪异的情景。”
三苗问道:“怪异的情景?”
熊明在旁点了点头,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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