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希希,你妈妈要走,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乔沐希二话不说拉上裴逸就往回赶,妈妈要走?去哪里?
到了乔家,里面的气氛很紧张,还没进门就听见乔砚雄苦苦劝步生莲的声音,以及步生莲冷而不屑的声音,乔沐希跟裴逸走进门,步生莲斜眼道:“你们怎么又来了?”
“妈,您要去哪?”乔沐希问。
“我又不是走了不回来,去看你哥哥!”她说。
前一句还让人松口气,后一句就让人紧张起来,她哪里敢让妈妈见到哥哥?赶紧说:“妈,哥哥挺好,你去搅和什么?”
步生莲瞪眼,“这话说的,那是我儿子,他病了我当妈的不看难道还指望当爹的看?”
乔砚雄脸色不好看,他懦懦地说:“公司目前刚刚稳定下来,暂时走不开,过几天我陪你去好不好?”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男人都是以事业为重的。
“稀罕你?去了兴许儿子病更重了!”步生莲道。
“妈,我看您就别去了,哥哥那边真没事!”乔沐希跟着说。
步生莲挑眉,“乔沐希你哪边的?”
裴逸拉了拉乔沐希的手,笑着说:“妈想出去散散心那就去吧!”
步生莲这才笑,“还是我女婿好!”
乔沐希刀子般的视线向裴逸射去,裴逸不敢看她,一直苦笑,步生莲一看女婿为了自己要受虐待,赶紧说:“臭丫头,女子以夫为纲,我不在家你可得顺着裴逸,乖乖听话!”
这下轮到乔沐希苦笑,难道还拿她当小孩子呢?
乔砚雄这叫一个气,本来他挺看好裴逸,现在看来外人再怎么也不如自家人的,希希跟自己虽然不亲,但她关键时刻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他不由对裴逸冷了几分。
最后步生莲依然决定走,乔砚雄蔫了,一出了乔家门,乔沐希就拎着裴逸的领子说:“安的什么心思,嗯?”
他笑着拿开她的手,“妈那种性格你越不让她去她就越想去,你还不如大方让她看到她就放心了!”
“可是我哥他……”乔沐希心里着急。
“我看他现在基本已经正常了,看起来就是很抑郁,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就算知道了,你妈比你要坚强多了!”裴逸道。
“我才不信,她岁数大了……”
裴逸打断她,“要是不坚强,又是小三又是小三的孩子,这些年能忍过来还活的如此潇洒么?要换成是你,看你能不能忍!”
“好啊裴逸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乔沐希掐着他的脖子问。
“我就是打个比方!”
“没有想法是打不出这个比方的!”
“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无论是身还是心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的!”他赶紧保证。
“又说甜言蜜语,肯定有问题,你赶紧给我老实说!”乔沐希改揪他的头发。
裴逸怎么没发现她婚前有暴力倾向呢?此时车已经开到家,裴逸哪容得她继续放肆,挟起她就往屋里走去,进了屋就了楼,一把将他扔到床上,乔沐希坐起来,“裴逸你要造反!”
裴逸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老婆你忘了?妈说女子以夫为纲,我要重振夫纲!”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有本事你现在把我妈叫来管我啊?”乔沐希毫不示弱。
“有妈这句话做后盾就行了,管你还用的着她老人家么?”他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
乔沐希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风高月黑,你说我想干什么?”他阴森地笑。
乔沐希瑟缩了一下,裴逸得意地问:“怕了?”
“我才不怕!”乔沐希挺直腰板。
裴逸毫不客气地扑了过去!
“啊!”乔沐希尖叫一声。
灯灭!
过了一会,漆黑的房间传出她低吟的声音,“逸……”
“乖,宝宝!”裴逸低哑的声音。
春色无边……
唐婉苏坐在墙角幽怨地看着床上那个男人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在钟扬的逼迫下她不得不说服家人搬出来住,然而这却助长了钟扬更加放肆的气焰,以前哪个男人不拿她当公主,哪个男人不把她捧在手心里?可是钟扬的心却那样的狠,怎么使她痛苦就怎么对她!
钟扬心情很不好,因为华悦欣心情非常不高,其实华悦欣心情不好跟他并无关系,只是她心情一不好就拿他出气,所以他的心情就不好了,现在不同的是他也有出气筒,那就是唐婉苏。
唐婉苏不是不想嫁给他么?那好,现在不是她嫁不嫁的问题,而是他娶不娶的问题,他就是要让她看到他可不止她一个女人,但是她就只能有他一个男人!
身下的女人是琼浆玉液的小姐,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唐婉苏!
什么名门千金,什么唐家公主,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奴隶!
一翻云雨过后,钟扬靠在床上吸着烟,扔给那女人一叠钱,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女人很满意,像猫一样凑到他身边说:“钟总,下次还要点我哦!”
钟扬邪气地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说:“好!”
女人揣着钱走了,不屑地看了一眼缩在阴影中的女人,唐家公主又怎么样?不还是落得这种境地!说实话她进来的时候看到唐婉苏在这里还真是吓了一跳,钟扬当场警告她不要乱说话,她当然没那么傻,知道祸从口出,她对唐婉苏一点好感都没有,一是她对绿依做的事,二就是她一向对琼浆玉液的小姐态度不好,所以没人喜欢她!
钟扬斜睨着唐婉苏,拍了拍床说:“上来!”
唐婉苏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里。
“不听话?”钟扬的声音冷了下来。
唐婉苏的身子动了动,最后不情愿地以最慢速度上了床,钟扬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把手里的烟放到她嘴边,“吸一口!”
她瞪大眼,唐家公主怎么能吸烟?她摇头,钟扬没多少好脾气,掐了她一把,“快点!”
她几乎是含着泪吸了一口,好呛,她咳的泪都出来了,钟扬高兴地笑了,看她难过他就高兴,他把烟捻灭在水晶烟灰缸中,翻身压上了她,她惊恐地推开他,眼里流露出厌恶的表情。
“嫌我脏?嗯?”钟扬挑眉。
唐婉苏咬着唇,的确,这张床他刚刚跟另一个女人纠缠,他刚刚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她如何能忍受他再跟自己亲近呢?
钟扬就是想看她纠结,他复又半躺在床上,她还以为他要放过自己,刚松了一口气,她就听到他说:“自己来!”
唐婉苏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想让大家欣赏你跟男人在一起的视频?”钟扬恶劣地说。
她含着泪爬到他的身上!
每当这个时候,在唐婉苏极其痛苦的时候钟扬就觉得自己特别尽兴,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心理,他没有意识到他是被华悦欣欺压的太过了,他是个男人,也需要发泄,但是目前他还要隐忍,所以只好把一切痛苦都转接到唐婉苏身上。
事毕,钟扬满意地睡了过去,可是唐婉苏却睡不着,这样的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难道她一辈子都要在他的凌辱下生活吗?如果是从前她肯定会选择自杀,可是上次假装自杀把她吓坏了,她受不了那种走入死亡的恐惧,她宁愿承受这些也不再感受那种痛苦,那么不是她死,就是他亡了!
以唐家的势力,她杀一个人应该不是问题吧,钟扬在这里又没有家人,只要到时候哥哥来帮她收拾了现场就行,她想到这里翻了个身,钟扬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悄悄下床走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轻轻地走回来,钟扬的呼吸平稳,她真是太恨他了,想也不想拿着刀就冲他扎了下去,可是钟扬却一下子跃了起来,将她的手腕抓住,刀子被他甩到地上,她的脸变得苍白,恐惧地看着他,他扯出一个笑,“你真是太不乖了!”
唐婉苏不知道钟扬要如何处置自己,身子忍不住颤抖,钟扬笑笑将她揽进怀中,轻声道:“别胡闹,睡吧!”
唐婉苏迷茫了,他怎么忽然变得善良了?钟扬一点都不善良,他心情很好,他发现虐心比虐人要更快乐,所以他要让她爱上他、依赖他,然后再狠狠地虐!
唐婉苏被虐惯了,突如其来的温柔令她更加无措,甚至有点感动,竟然抱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怀里睡了过去,钟扬轻轻地扬起唇角,也闭着眼睡去。
步生莲到了国外,乔沐希已经事先通知过季少臣和齐瑶不要把哥哥的病情说出来,就说是普通的抑郁症。
齐瑶不放心,事先征求了King的意见,King的意思是说也未必是坏事,就看他的主观意识了,如果乔沐翼不想伤害家人,那他就会配合,但是想让他彻底走出来还是有点困难,不过回去面对一切是迟早的事,不能永远这样躲在这里!
步生莲看到儿子瘦了那么多,眼睛一下子酸了,她拍了拍儿子的肩,乔沐翼突然闪开了,步生莲愣了一下,然后齐瑶赶紧打圆场,“太太坐这么长时间飞机累了吧,我给您收拾好了房间,要不要先休息?”
步生莲瞥了齐瑶一眼,然后坐到沙发上对齐瑶说:“先把行李拿进去吧,我跟沐翼说会儿话!”
乔沐翼坐在沙发上,只是离步生莲很远,她微微皱了下眉说:“沐翼,钱是赚不完的,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不行就跟妈回去算了!”
“我不回去!”乔沐翼坚定地说。
步生莲又愣了,乔沐翼一直都是温柔、翩翩有礼的,从来没有这样冷硬过。
齐瑶虽然不放心,但听了King的话还是把空间留给乔沐翼和步生莲,她去做饭。
过不多时季少臣也回来了,步生莲赶紧说:“少臣,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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