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越发萎靡起来。
终于,血终于变成了鲜红色,蛮青一屁股拍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发出了如破风箱似的声音。
于欢淡淡的声音传进蛮青的耳中:“你败了。”
蛮青又深吸几口气,气息渐渐平稳才开口:“我还活着。”
“你还能解几次毒?”
蛮青起身,回到铁桌旁,答非所问的说道:“我之前所服之毒取巴豆油、腐鹫胃、秋肠露三种催吐之物炼制而成,毒发,吐尽体内之水,哪怕失血昏迷,依旧狂吐不止,直至吐成一张人皮,毒名――醉酒。”
话音未落,蛮青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声阵阵,手扶着铁桌的蛮青,腰弯的好像只虾米。
终于,咳声止了,蛮青艰难的直起腰,脸色已一片潮红,这是一种极其不健康的红色,就如同纸人的两腮,在火光下,分外恐怖。
“我翻遍全身,都找不到一种能解百味尝之甜的毒,只有醉酒,能将流进血液里的毒吐出,可血吐的太多,我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了太久了。”
“咳咳……”
脸上的红色又重几分,蛮青又道:“我本想将这些年炼制的毒全部一一取出,可现在已经没可能了,这是最后的毒,也是我炼制一生的毒。”
蛮青从怀中取出一柄小刀,刀刃锋利,这柄小刀做工十分精良,可毒在哪?
于欢目光闪动,道:“你想动手?”
“不是。”蛮青摇摇头,将小刀伸入口中,噌噌几声,乌黑的牙齿便被刮的雪白,而黑色粉末均匀的铺满了刀身。
“我们炼毒之人,哪能不试毒,我的牙齿之所以二十年未刷过,是因为我要用它炼出世间无人能解的剧毒,这些牙齿常年被各种毒药浸泡,毒性早已驳杂,不知毒性,该如何解?”
于欢突然有点恶心。
蛮青取过一只空瓶,将黑粉缓慢的倒入瓶中,没有洒出一粒。
于欢的脸色有点难看,像是年代久远的青铜色。
蛮青又用小刀划破手指,将血一滴一滴滴入瓶中,道:“常年服毒,在血管里流动的早已全是毒水,此毒以鲜血搅拌,毒性当更烈一分。”
啪!
红瓶拍到于欢面前,还没服毒,于欢便已中毒了,这是一种名叫恶心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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