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杀敌一边部署军队,只能靠大将们独当一面,师傅无疑可以胜任,但以后需要更多这样的将官。”顾瑶道:“要是堡主信得过,下次可要算我一个。”严魏风也道:“还有我。”洛天初笑道:“不止是你们两位,我这次带出来的兄弟都可以堪当大将,这场大战要耗时很久,大家不要着急,有的是你们上阵立功的机会。”李晓,萧岩,鲁宁,胡老大都大喜称是。
先锋大军出发后的每一天都有信鸽飞回送信,汇报行军情况。第三天夜里洛天初独坐在议事厅内秉烛夜读,名家兵书他虽已背的烂熟,但每次重读都有新得感悟,再结合现状把自己的心得记录下来。他刚写完一篇“骑兵渡水之必记”,放下笔笑道:“胡兄请进,我还没睡呢。”吱呀一声屋门打开,胡白端着药汤从外走进,道:“堡主的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洛天初道了声“多谢”,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胡白道:“堡主今日觉得如何,让属下把一下脉吧。”洛天初笑道:“我一天都精神饱满,不用麻烦胡兄了。”胡白道:“离开长安时凌姑娘虽交代过熬药事项,但属下唯恐出错,还是把一下脉才放心。”洛天初不忍拂他好意,挽起袖口道:“胡兄请。”胡白把过脉后舒了口气,道:“虽然凌姑娘不肯透露堡主病情,但堡主脉象正常,我也就放心了。属下不打扰堡主看书了。”洛天初道:“我只是在等前线军报罢了,胡兄若没事就陪我聊聊天吧。”胡白道:“是。”说着在他身旁坐下。
洛天初问道:“其他三位大夫都还好么?”胡白点头道:“堡主对我们十分优待,我们都十分感激。”洛天初道:“你们的责任也大,打仗难免会有死伤,就全靠你们救治了。”胡白道:“随军行医一直是属下的愿望,此次心愿达成,自当竭尽全力。另三位大夫也是本地的刀伤名家,口碑都很不错,只是我们只有四个人而已,加上助手也就十个人,大军却有十万,要是伤员多了我们恐怕忙不过来。”洛天初皱眉道:“这个我倒忽略了,四位大夫也着实少了些。”胡白叹道:“就那三位还是我好话说尽才请来的,其他大夫都怕打仗不敢前来。”洛天初道:“幸好今夜和胡兄聊天,不然以后要有大麻烦,我这就下令重金聘请大夫,不来也要来。”胡白喜道:“那再好不过了。”
洛天初想了想道:“对了,还凌林姑娘,早知道带她一起来了。”胡白脸色稍变道:“不能让她来!”洛天初愣了一下道:“为什么?”胡白呆了一呆,只觉失态,脸上微红道:“这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成呢。”
洛天初心中一动,笑着试探道:“胡兄莫非对凌姑娘有好感?”胡白身躯颤了一下,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敬慕凌姑娘的医术,且敢有非分之想。”洛天初微笑道:“胡兄未娶,凌姑娘未嫁,同是医道中人,日久生情也是常事,胡兄何必害臊呢。”胡白把手摆的更快,连声道:“不可不可不可,堡主别再说了,凌姑娘虽从没提过,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只有堡主,不然怎会对堡主的病如此上心。”洛天初道:“凌姑娘和我只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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