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芝儿叹道:“我也不知这么做是帮你还是害你,这一年来你的内伤之所以不发作全因药力所压,而你练功仍会让内伤加重,如有一天药力压不住了,内伤发作时就是天崩地裂之势,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洛天初笑道:“这一天不是还没到来么,有姑娘在我身边内伤想发作都难。”凌芝儿忙道:“呸呸呸,别胡说,根据你的伤情我已三次加大了用药剂量,现在已是最大量,加无可加,所以只好强逼你每个月陪我入山采药三次,一是长时间在一起更有助于我了解病情,二是能缓解你的伤情,我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洛天初由衷感激道:“像我这样不听话的病人换做别的大夫早就生气不治,难为姑娘如此辛苦救我。”
这一年来凌芝儿为了他的病情可谓煞费苦心,查阅了大量的医书典籍,光药方就修改了二十一次,哪怕是一味药的少许剂量改变都要经过精敲细琢才能决定,她甚至为了洛天初去修炼内功,虽无什么效果,却亲自感受到了一丝真气在经脉流动时的感觉,更将罪魁祸首《易筋经》和《血刀九式》刀谱参详的滚瓜烂熟,遇到不解的句子就请教洛天初,如果他没空就问顾瑶,一天都没闲着,本来就瘦弱的她更显清减,怎能不让洛天初感动。
洛天初当然明白她全因喜欢自己才这么做,他对凌芝儿虽也有好感,却不牵涉男女私情,和她在一起时既没有令雪儿的压力,也没有和李清婉一起时的警惕,感觉轻松自在,没有任何包袱。凌芝儿就像一个无话不谈的红颜知己,互有好感却保持距离,谁都没有主动前进一步。凌芝儿也是个聪明女孩儿,心知这已是和洛天初相处的最佳距离,如果再近的话,肯定会步令雪儿和李清婉的后尘。
听着洛天初的感激之词,凌芝儿没说什么客气的话,而是幽幽出神,若有所思,她帮洛天初全是心甘情愿,对方是否承情她全不在乎,她只想让洛天初活下来,仅此而已,哪怕洛天初永远不会喜欢她也会义无反顾,如果世上确有‘真爱’的话那一定就是这种不计回报的爱,就算对方仍不爱你也不生气,不伤心,真情的付出是不需要回报的,需要回报的都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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