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芝儿走过来皱眉道:“你们偷偷摸摸说什么呢?”朱雨时起身行礼道:“我们只是闲聊罢了,在下朱雨时,见过小姐。”凌芝儿道:“我叫凌芝儿,早听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你可知他已是重病之人,怎能再让他吃酒?”朱雨时讶道:“重病?小洛你得病了?”洛天初向他使了个颜色,道:“无非就是一次练功岔了气,有点走火入魔罢了,不必紧张。”朱雨时知他的底细,想到他随时会爆发的内伤,一颗心就沉了下去,显然洛天初不愿让凌芝儿知道内情,这才说的轻描淡写。凌芝儿义正言辞道:“我回去后查过典籍,书上说练功岔气很可能会留下遗症,我们不是约好今晚去军师府上把脉么?我等足了你一个时辰,这才出来找你,没想到竟躲在这里吃酒!”洛天初失笑道:“小姐勿怪,好不容易和小朱重聚,这才高兴的忘了时辰。”
凌芝儿将鹿皮小包重重放在隔桌,道:“罢了,你坐过来把脉吧。”洛天初道:“不能改天么?”凌芝儿瞪眼道:“当然不行了,难道还想让我这个大夫求你看病么?”洛天初起身坐过去道:“不敢,只是我觉得姑娘号不出什么。”凌芝儿道:“少小看人,我可是从小就学医呢,行医的年头不比胡白短。”洛天初笑道:“还是差一点,要是胡白就绝不会给我把脉的,他知道我们练武之人的脉象与普通人是不同的,没有相当的经验很难断出。”凌芝儿道:“练武之人也有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和常人有什么不同。”洛天初笑着挽起袖子,伸出胳膊,道:“大夫请。”
林芝儿搭上脉搏,闭眼不动,过了一会儿轻轻“咦”了一声,道了声:“奇怪。”洛天初笑道:“不好断吧?”凌芝儿没好气道:“安静。”又过了片刻才收手,凝眉不语。洛天初放下袖子道:“结果如何呢?”凌芝儿像是受了很大打击似得,道:“奇怪,你的脉象看似是平脉,多数时候不浮不沉,节律均匀,并无异状,可时而突然加速挑动,一息十八至,急速有力,骤急过后却是一片死寂,有几息功夫一点脉象也无,跟死人一样,随后脉象再起,变回正常,如此循环不息,简直匪夷所思,绝不在二十八种脉象当中。”说完继续沉思起来。
洛天初笑道:“姑娘不必为难,我说过练武人的脉象不同,你就别钻牛角尖了。”凌芝儿道:“我给顾瑶和严魏风也切过脉,他们都是练武人,脉象只是比其他人强劲一些罢了,倒是你的脉象太不正常,简直怪异之极。”洛天初道:“姑娘不妨回家慢慢想,我们还要继续吃酒呢。”凌芝儿喃喃道:“你的脉象有平脉,洪脉,数脉,迟脉四种脉象的症状,只是更加夸张,凶起来比洪脉,数脉猛上十几倍,静起来脉象皆无,已不能用迟脉来解释,我给它新创一个术语叫‘假死脉’。”洛天初笑道:“姑娘标新立异,说不定能成为另一个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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