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证。我们本是要去吐蕃找你们的,但临行前收到了信使的飞鸽传书,这才知你们去了洞庭相助杨太打仗,而她也混在你们中间,这才改变行程南下而来,就是要向你询问究竟。”顾瑶苦笑道:“大小姐不愿与西夏的朋友同行,在下只好担当起了护花使者,一路保驾而来,与西夏的朋友一直保持着可以看见的距离。”
洛天初脸上苍白无色,饶是他聪明绝顶,也不知该如何应付眼下的局面。他和李清婉之间确有婚约,当时钟远鹏说此话时也很认真,自己和李清婉也都没有反对,若李仁孝没有出现,也许真会履行婚约。但事隔多年后,谁都没把它再当成一回事,连自己也都淡忘,李清婉已是西夏国的金枝玉叶,与自己的生活环境天壤之别,又分居两国,他本就没想过还能再见到她,何况当时钟远鹏新丧,心中悲痛,加入血刀堡后又把精力全用在了学武上,早把这档子婚事抛却脑后。若非前些时李清婉提醒过他,直到现在他还记不起来。
令雪儿注意着他脸上的阴晴变化,芳心猛地一颤,生出一股恐惧之意,试探道:“难。。。难道是真的?你们之间真的早有婚约?”洛天初脸色难看的回答道:“雪儿你听我解释。”令雪儿深深吸了口气,玉容深沉如水,道:“我正是要听你解释,说吧。”洛天初徐徐道:“当年我和钟大哥,小朱在回堡的路上从金兵手中救下了她们母女,清婉的母亲也死在当场,钟大哥可怜我们这两个孤儿才想把我们撮合在一起,这才有了那所谓的婚约,只是我们马上就分开了,清婉被带回了西夏,我去了血刀堡,钟大哥也去世了,婚约的事也就没了下文,甚至可以说是作废了,我连想都没有想过。没料到西夏皇帝竟也知道此事,更没想到他会履行婚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令雪儿冷笑道:“那你们的婚约到底算不算数?”李清婉笑道:“既然前一个婚约算数,后面一个自然就不算数了,对么?”令雪儿怒视她道:“你闭嘴,谁想听你说话。”李清婉莞尔道:“你误会了,我是在和对洛郎说话呢。”令雪儿疑惑道:“洛郎?你也太不知羞耻了吧,这是你叫的么?”李清婉道:“为什么不能叫?洛郎本人也同意我这样唤他了。”令雪儿一脸狐疑的看向洛天初道:“你同样她这样叫你?”洛天初脸色更加难看,但事实确实如此,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令雪儿也知发怒解决不了问题,强行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们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到底是什么关系了?”洛天初忙道:“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和清婉清清白白,这点柳兄可以作证。”柳少卿没有看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令雪儿嘲弄道:“张口清婉闭口清婉,叫的倒是亲热,那你解释一下她唤你‘洛郎’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只有夫妻或亲密的恋人才用这样的称呼么?”
洛天初这才想起令雪儿也唤过自己‘洛郎’,难怪会如此在意,但解释的话只能越描越黑,因为事情的起因是李清婉在床上勾引自己,要是说出这件事只怕误会更深,只好道:“雪儿,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嘴长在她身上,想叫什么我也管不住呀。”李清婉笑道:“如此猜疑就算做了夫妻又有什么意思,洛郎你根本没必要向她解释。”洛天初心知她在激怒令雪儿,心中一阵厌烦,沉声道:“你也该喝茶了。”
出奇的是令雪儿并没有被激怒,因为她已敏锐的感觉到问题并不出自李清婉,而是洛天初。对于一个变心的男人她就算再哭再闹也无济于事,只会更让男人感到厌烦,她其实很聪明,懂得这个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