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在确定之前难以有所行动。”凌虚渡道:“如果真如你所料,熊不伤肯定会和屠人王会面,只要盯住熊不伤就知道他们在耍什么花样。”朱雨时道:“盯人的事交给我,请前辈留在这里保护芷蕊,我担心童子健贼心不死。”凌虚渡冷哼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借他个胆子。”朱雨时遂将锦盒的事说了,凌虚渡大怒道:“竟敢如此羞辱人,看我不把他的鸟蛋给挤出来。”朱雨时道:“若没有凌前辈助我,我在山上寸步难行,我知凌前辈的心愿是瓦解马帮,让那些恶人伏诛,为家人报仇,但为了我不得不继续忍耐,晚辈真是感激不尽。”凌虚渡眼中闪过温暖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再叫我什么前辈了,叫大哥更亲切些,若没有你,我的报仇大业也无从谈起,大家互相帮助罢了。认识你之前凌某孤独任侠,独来独往,心中充满仇恨,每活一天都充满了痛苦,只想报仇后匆匆了此一生,生活再无趣味,现在凌某觉得好像年轻了许多,似又回到了初闯江湖的时候,充满了热情和希望,感到自己仍是个有用之人,该感激的人是我。把弟妹交给我你尽管放心,只要有我命在,无人能伤弟妹一根毫毛。”朱雨时道:“有劳大哥了。”
当下朱雨时换了件从未穿过的衣服,取下面具,露出本来面目,道:“这样就算被生人看见也不打紧了。”二人走出小屋,凌虚渡道:“你不对弟妹打个招呼么?”朱雨时笑道:“你看那边。”只见祝芷蕊正站在西屋门口,神情复杂的望着朱雨时,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朱雨时也是柔情一笑,点了点头,转身而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雨时直奔屠人王现身的后山而去,一路来碰见几波巡逻的帮众,被他轻松避开。一入后山暗哨忽然多了起来,好像如临大敌一般,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就算不中亦不远矣。他施展轻功躲过了所有暗哨,来到橙月堂势力范围最边缘的一个村庄,藏身于一株杨树顶端俯瞰下去,只见村中老人都在围坐聊天,妇女们带着孩子在空地玩耍,壮丁不是在军营训练就是在山间干活。朱雨时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直接去打听熊不伤在哪里肯定会打草惊蛇,暗中寻找又不知要去何地,再说他们如果真要行动也会在晚上进行。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忽见一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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