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一边挽起袖子。
祝芷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种莫名的复杂滋味。凡是见过自己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被她的美丽所震撼,尤其是她面对面的时候更是连如何说话都忘了。而这个人心中只想救人,对自己的美貌视若无睹,这是一种多么伟大无私的胸怀,祝芷蕊竟感到了一丝冷落。
朱雨时见堂上躺着三十二名伤者,那老大夫正在为西边的一名伤员上药包扎。朱雨时默默的从东边开始治伤。他对药材的认知仅限于毒物,但伤者大都是皮肉伤,用不着什么高深的医理,而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扎针止血这些活他甚至比老大夫都要熟练。
朱雨时将一名伤者腰间的衣服割开,露出一道一指长的刀伤,他伸指封住了委中,后溪,手三里三处穴道,血流渐止,正打算去打水清洗时,便见到祝芷蕊和她的贴身丫鬟花萼端着两盆水放到了身旁,花萼取出一叠净布放在盆沿,退后了两步。祝芷蕊道:“就让芷蕊做恩公的助手吧。”朱雨时喜道:“我正愁没人换水,多谢小姐了。”祝芷蕊低下头道:“恩。。。恩公还是唤我芷蕊吧。”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发现朱雨时已在全神贯注的为伤者清洗伤口,竟全没听见她说的话。朱雨时手法熟练,不一会就清洗包完毕,移向了下一位。
救到第三个人时朱雨时忽然道:“麻烦两位小姐再替我换盆水。”祝芷蕊这才慌慌张张的和花萼一道去了。治到第五个人时朱雨时皱了皱眉,发现伤者胸前的伤口是暗器所致,打进的位置很深,紧贴着心脉,是钢珠一类的细小暗器,极难取出,若用刀的话一不小心就会割破心脉,人也就没救了。朱雨时将手中的小刀在火上烤了又烤,始终不敢下刀。他犹豫再三,最终放弃,请那位老大夫过来查看。
那老大夫三十岁时就被聘到祝府,现已七旬。仔细看罢了伤口,叹道:“暗器太深挨着心脉,二十年前老夫尚有五成把握救他,可现在老眼昏花,手颤不稳,最多也只有两成。”朱雨时也是凝眉不语。老大夫道:“恩公知晓经脉,眼明手稳,由恩公下刀的机会更大。”朱雨时摇头道:“我也只有两三成的把握。”老大夫叹道:“那就姑且一试,生死由天吧。”朱雨时道:“不!我另有办法。”说着他扶起伤者坐起,他盘膝坐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单掌贴在伤者后心,暗运内力,用真气来感应暗器所在的位置。
老大夫吃惊道:“恩公莫非想用内力将暗器逼出来么?”朱雨时道:“正是。”老大夫道:“恩公内力深厚,就算把暗器逼出来也等于打了他一掌,他仍然承受不住。”朱雨时道:“我将真气集于一线,准确的击中暗器,把它逼出体外,不波及其他地方。你们都站开一点,免得误伤。”大家散开后,朱雨时聚精会神,待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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