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初暗觉尴尬,便岔开话题道:“我们去看看小朱吧,也不知道他今天心情好些没有。”
李府府门大开,两侧堆放着各城官员和富商送来的花圈和挽联。朱雨时明白这些人全是看在洛天初的面上才来慰问的,白金中多的几千两,少的也有一百两,碍于礼节也不能推辞,但谢绝了他们留下来帮忙。长安首富金大官人最是积极,亲自上门吊唁,奉上白银三千两,还要帮忙安排丧事,朱雨时本来婉拒,但他磨了一个时辰的嘴皮,只好答应。金大官人置办了一切丧事用品,还请来了二十个和尚来念经超度,又从府上拨出十五个下人前来帮工。
二人进府后见仆人们正在院中打扫,见到二人都停下行礼。二人一路来到大厅灵堂。见堂两侧摆着二十多个蒲团,都是和尚念完经后留下来的。朱雨时独自跪在供桌前,默然的看着桌上的灵牌。粗大的白蜡已快燃到尽头,此时的光线早已不须点蜡,但朱雨时却无察觉,早已忘记了时辰。洛天初叹了口气,走过去将蜡烛吹灭。朱雨时木然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昨夜已睡过了一个时辰。”洛天初和他并排跪下,向牌位磕了三个头,道:“我已让崔太守去请你的岳父,他老人家应该一个月后抵达长安。”令雪儿也道:“这不是你的错,二当家不会怪你的。”
朱雨时悲楚道:“他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伤心欲绝,我怎有脸面与他相见。”洛天初道:“你忘了当年二当家把弟妹交给你时说过的话了?他老人家早想到了也许会有这么一天,这是江湖儿女的宿命。”朱雨时俯在地上以手锤地,痛哭失声道:“我对不起月莲,对不起岳父,我真的真的真的对不起他们啊。”令雪儿也捂嘴哭泣,洛天初按住他的肩头语重心长道:“三天后是月莲的下葬之日,从那天起我不希望再看见你流泪,你好好吃饭,好好练功,等你恢复精神后就一起去找姓宋的报仇,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朱雨时俯在地上,咬牙狠狠道:“我知道了,我定让宋连峰不得好死。”他说话时恨得咬破了嘴唇,洛天初也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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