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初道:“好,多谢。”
三人回到屋中,洛天初脱下上衣,除了腰间的伤口较大外,还有十几道伤痕。顾遥边洗边皱眉道:“你刚才吃了多少酒?身上好大的酒气。”洛天初道:“也就一斤罢了。”顾遥道:“你难道不知受伤时不能吃酒么?柳少卿现在如何了?”洛天初道:“他也没事。”站在一旁换水的严魏风讶道:“你既能回来,他怎会无事?不死也该重伤了吧。”洛天初笑道:“没那么严重,我和他决斗完后一起吃的酒。”顾遥道:“还以为你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好在都相安出事,算是万幸了。”洛天初道:“我和他都没有相害之意,在紧要关头也就收敛住了,不过小伤是在所难免的。”顾遥道:“那这场决斗还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不比呢。”洛天初道:“意义还是有的,通过此战我们都更了解和信任了对方。”严魏风把金疮药递给了顾遥,道:“反正你平安回来就好,最怕你有个三长两短。”洛天初笑道:“害你们担心了,此事还有其他人知道么?”严魏风笑道:“要知道的话现在厅堂早坐满了人。”
洛天初笑道:“这倒是。”顾遥道:“柳少卿为何找你决斗?”洛天初叹道:“这件事不方便说,请顾兄理解。”顾遥道:“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七八分来。”洛天初道:“哦?顾兄猜到什么了?”顾遥道:“据我和小严的观察,柳少卿对大小姐似乎也有好感,而大小姐却是你的未婚妻,仅此一条就足以引发决斗。”洛天初叹道:“你只猜对了一半。柳庄主高风亮节,正人君子,跟他的德行相比,我自愧不如。”顾遥讶道:“堡主竟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洛天初道:“柳庄主是友非敌,绝不会害我,你们以后可要多加亲近才是。”顾遥道:“是。适才堡主离开时有潼关的一封书信送来,我怕是什么紧急事就擅自拆开看过了。”洛天初道:“你做的没错,信上写的什么?”顾遥道:“陆堂主在信上说他已派人将宝藏全都捞了上来,今夜会派兵连同撒离喝一起押到长安,让我们注意接收。”洛天初道:“好极了,我们也派人沿途接应,保证宝藏的安全。”顾遥道:“是,属下这就带人前去。”严魏风道:“我也去。”二人为洛天初处理完伤口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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