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说完这句他就坐到于地,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柳少卿虽也站立不稳,但他不会像他那样说躺就躺,支撑着坐在了屋檐下的台阶上,收绝情剑回鞘,仰望着夜空星辰,若有所思道:“我本就没想要杀你。”洛天初笑了笑道:“打也打完了,可以谈话了吧?”
柳少卿收回目光道:“你想说什么?”洛天初道:“我只想问这场决斗是不是真和雪儿有关。”柳少卿缄默不语。洛天初叹道:“果然如此。”柳少卿道仍然沉默。洛天初道:“我昨天劝过雪儿一些话,想必她会错了意,联想到我暗指的人是你。”柳少卿道:“你很聪明,但也别把别人当傻子。雪儿姑娘远比你想象的聪明。她早猜出了我的心事。”
洛天初叹道:“怪我考虑不周,她是不是对你说了些难听的话?”柳少卿苦笑道:“说我无耻,博同情让你把她让给我。”洛天初变色道:“她竟这么说你!你还夸她聪明?我明天就对她解释清楚。”柳少卿道:“不用,没必要解释。我不想让她觉得亏欠我什么。”洛天初叹道:“你真是个痴情种子。不过,谢谢你了。”柳少卿道:“谢我什么?”洛天初道:“谢谢你信任我,没真把我当成那样的小人。”柳少卿道:“我更信任的是你的剑。”洛天初诧异道:“我的剑?”柳少卿道:“家父曾说过什么样的剑配什么样的人,心底龌龊之人是练不出你那样凛然浩荡的剑法的。”洛天初笑道:“多谢庄主看得起,可你既知这是一场误会又为何来寻我的晦气?”柳少卿冷笑道:“谁让你多嘴来着,虽非故意,但仍让我心情不悦,拿你这个罪魁祸首发泄一下有什么打紧。”洛天初道:“拿我发泄不打紧,但我怕的是失去你这个朋友。”
柳少卿微笑道:“朋友间若因打了一架就不再是朋友的话,那这样的朋友不做也罢。”洛天初大笑道:“说得不错!我们吃酒去。”柳少卿道:“这个时辰哪来的酒吃?”洛天初道:“我知道,跟我来吧。”
北街与南巷子胡同的交叉口有一家小摊贩,破旧的帐篷下摆着几把破旧桌椅,被油烟熏的发黄的“食”字幡布沉沉的耷拉着,连风都吹不起来,就好像他的主人一样都到了风烛残年的光景。一个干巴巴的七旬老头坐在一张跟他年纪相仿的藤椅上,有气无力的眯缝着双眼,耷拉着脑袋,连抬头都显得吃力。但他还是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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