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洛天初不敢看她,低着头道:“我只是怕耽误了你。”令雪儿拍案而起,抬手向他脸上打去。洛天初下意识的抓住了她手腕,惊道:“你这是做什么?”令雪儿瞪着他道:“本以为我们心有灵犀,谁知你竟如此陌生,真是看错你了。”说罢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洛天初拉她不住,却也没有追赶,迎着行人好奇的目光站起身来,在桌上放了五文钱,转身离去。他回到府衙找来崔兴议事,崔兴则带来了这段时日所有批阅的公文和事项开支,洛天初翻了几页就合上不看,道:“你办事我信得过。你是长安太守,以后这种事不必再向我禀报。”崔兴道:“非是在下不识抬举,只是堡主对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都要有所保留才是。”洛天初道:“粘罕偷袭长安,要不是崔兄领着全军退入皇城坚守,长安已然易主。崔兄乃此战第一功臣,更救了我全军将士,我没有理由不信任崔兄,还请受我一拜。”
崔兴大为感动,忙快步上前扶住他胳膊道:“都是属下分内之事,堡主何须言谢。”洛天初道:“当时局势对我军十分不利,投降合情合理,崔兄却选择了战斗,这已不是分内之事了。”崔兴笑道:“要是换成陆飞或顾遥他们是不是就是分内之事了呢?”洛天初笑了笑道:“这不一样。”崔兴笑道:“他们都是堡主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而我以前则是齐国官员,所以他们战斗是分内之事,而我投降是合情合理,是这样么?”洛天初苦笑道:“崔兄别误会,我没有这个意思。”崔兴笑道:“堡主不用解释,我只希望堡主以后也把我当兄弟看待,这样我做事也是分内之事了。”洛天初喜道:“当然,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了。”
崔兴笑道:“那我们说正事吧,不知堡主把属叫来有何吩咐。”洛天初道:“当然还是我弟妹被害一事,现在就这件事最让我头疼,小朱伤心欲绝,我也不知该如何劝他。”崔兴道:“这件事确实不幸,属下能做些什么。”洛天初道:“我想请你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信,把这件事婉转的叙述一下,亲自去一趟龙虎山正一派,将信交给二当家何仁瑾。二当家是弟妹的父亲,小朱的岳父,前去报丧的人也要是位体面人,只有崔兄合适。”崔兴道:“小事一件,属下定把事情办妥。”洛天初道:“还有,你路过潼关时请陆堂主派兵把一个叫撒离喝的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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