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悬念了。”
朱雨时道:“你怎么能从一张纸条上推想出这么多事?”兀术笑道:“我只是猜到洛天初要借机用兵而已,至于如何用兵,善用兵者大同小异。”朱雨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兀术道:“你是不是奇怪本王为何坐视族人被杀而不管?又怕本王的真的去通知粘罕,这才欲言又止。”朱雨时道:“既然你都说出来了,就当我问了吧。”
兀术道:“就算本王和粘罕没有隔阂,现在想去阻止也来不及了,洛天初绝不会错过良机。其二,这些年粘罕虽然失势,但他毕竟是两朝重臣,树大根深,若不犯下大罪很难动摇他的根基,只有谋害皇子,损兵折将的罪名才能彻底把他在朝中的势力连根拔起。朱雨时道:“看来你这次要至他于死地了。”兀术道:“本王和粘罕本无仇隙,只是政见不和罢了。记得小时候他还教过本王马上武艺,算的上本王的半个师傅。”
朱雨时道:“那你们的关系怎变得这般差?”兀术笑道:“一山不能容二虎,元帅只有一个。他活着本王就难以放开手脚有所作为,所以他必须死。他的死虽是我大金国的损失,但从此军政统一,凝聚力和执行力更加一致,反而会让国家强大。这类长远的政治问题只怕你听不懂吧。”朱雨时道:“确实不太明白。”兀术道:“听不明白没关系,看明白就行。你看粘罕营寨的方向已经现出火光了。”
众人闪目观瞧,只见东南方向浓烟滚滚,火光冲天,隐隐传来喊杀鸣鼓之声。兀术叹道:“要不是粘罕贪功心切,洛天初的计谋未必得逞。本王要去看看粘罕的笑话。
兀术等人离开后,众人继续赶往潼关。又走出三十里,只见东南方的浓烟已增至十几股,火光更强,喊杀声也更大。忽见一队数千人的金兵沿着黄河北岸而上,急急赶往出事地点。众人躲在树丛中观看,见粘罕脸上已无平时的沉稳冷静,他满头大汗,眉头紧锁,不住催马赶路,步兵被远远的拉在后面。
当骑兵经过一处林木茂密的山坡时,前方几株大树突然轰然倒下,尘土漫天,拦住去路。从山坡后转出来一排弓箭手,一时箭如蝗雨、粘罕的骑兵都无盾牌,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粘罕当机立断道:“伏军人数不多,随老夫下马杀上山坡!”骑兵翻身下马,随着他向坡上冲去。坡顶现身一员黑甲大将,正是陆飞,大笑道:“粘罕老儿,陆某等候多时了。”对岸的朱雨时见到陆飞大喜,本想招呼,但见战事正在关键时刻,便没有出声。陆飞话音刚落,山坡后亮起火光,士兵推下了十几个熊熊燃烧的火球,滚过之处枯叶也被点燃,留下了十几道火痕。
金军有的被火球碾过,有的被火焰烧着,上百人身上起火,在山坡上嘶叫奔跑。粘罕的须髯也被烧焦了一半,被迫带兵从山坡撤下。坡上再次箭如雨下,金兵蹲在战马后避箭,战马皆被射死。没死的受惊乱跑,踏死士兵无数。金兵虽也射箭反击,可血刀堡有沟壕掩护,箭矢尽皆落空。这时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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