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绑你,你能咋地。”金兵又要涌上,顾遥冷笑道:“早闻贵国野蛮无理,嗜杀成性,与野兽无异,今日所见果不其然,如此不知礼仪,还想妄夺天下,简直痴人说梦。”完颜撒里喝笑呵呵的起身道:“你小子明明是来刺探军情,反倒说起大道理来了,唬谁呢。”顾遥反问道:“你从哪里看出我是刺探军情的?”完颜撒里喝道:“你是洛天初派来的么?”顾遥道:“是。”撒里喝咬牙切齿道:“那小混蛋用奸计抓了我两次,一肚子坏水,他派你送信绝没那么简单,一定另有奸计是不是?”
顾遥将头扭到一边,不屑道:“跟阁下这种人,我无话可说。”完颜撒里喝指着帐外道:“那虎头铡如何?”顾遥道:“不错。”撒里喝道:“那是你们开封府有名的虎头铡,铡人无数。我就用它砍下你的头好不好?”顾遥道:“不好。”撒里喝笑道:“怕了?”顾遥道:“包大人铁面无私,秉公执法,虎头铡下不斩无罪之人。”
完颜撒里喝道:“还有一鼎热油,一鼎滚水,你不妨任选其一。”顾遥忽然放声大笑。完颜撒里喝怒道:“你笑什么?”顾遥道:“我非笑别的,只笑你们满帐众将竟惧怕我一区区信使。”在场金将勃然变色,对他怒目而视。撒里喝大骂道:“放你的大狗屁,老子惧你何来?”顾遥侃侃道:“若不惧我何须抬铡煮鼎以助声势?对待信使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么?要是我家统帅亲自前来,你们又要怕成什么样子?”完颜撒里喝骂道:“乱放狗屁,有种就叫洛天初来,看老子怕不怕他。”顾遥笑道:“若将军当真不怕我们堡主,大可出寨向他搦战,堡主必然应战。”完颜撒里喝气的满脸涨通红,哇哇暴叫,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高庆裔忽然开口道:“既是信使,信在何处?”顾遥道:“还是高大人说话中听。”当下取出信道:“不知粘罕元帅现在哪里,我当亲自奉上。”撒里喝“呸”了一声道:“我军元帅千金之躯怎能见你?”顾遥道:“在下自是微不足道,可这封信却是我家堡主亲笔所写,难道还不值粘罕元帅一阅么?”高庆裔道:“粘罕元帅正在会见我朝重臣,不便前来。元帅不在时的公文信件都由高某审阅,将信交予高某也是一样的。”顾遥道:“没关系,在下愿意恭候元帅。”高庆裔道:“元帅商谈的是国家要事,可能会长谈数日,期间谁也不见。若阁下不愿将信交出就请回吧,待元帅办完公事再来不迟。”
顾遥心想小洛所料不错,粘罕真的不在军中,看来多留也是无益,不如将信交出离去。”当下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道:“那只好烦劳高大人转交了。”高庆裔接过信后展信观瞧,只看了一眼便赞道:“好字!可是严魏风代笔?”顾遥惊讶道:“高大人如何得知?”高庆裔道:“他的字帖在世间多有流传,并不难认。洛天初文采一般,内容该是阁下所做吧。”顾遥道:“我尚未通报姓名,大人怎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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