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吃上一杯。”两人赶忙起身道:“怎敢烦劳鲁国公亲来,小人当自罚三杯。”他们连干三杯后完颜昌笑道:“好酒量。与武人对饮就是痛快。”两人诺诺应是。完颜昌对洛天初道:“小兄弟在青石板踩下脚印的功夫着实了得,不知所学何种内功。”洛天初道:“是萧家的家传内功,我们从小就跟少庄主一起习武。”完颜昌点头道:“原来如此,英雄出少年,请再尽此杯。”说着与洛天初的酒杯轻轻一碰。洛天初顿觉有一股热流通过酒杯传上指尖,侵入筋脉。赶忙运功抵御,将其推了回去。
比试内功比刀剑还要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气脉混乱,两败俱伤,洛天初没想到他竟会不顾安危的和自己比试,但很快发现对方并非要伤害自己,只是有意和自己相持,明知是在试探却也不敢把真气收回。当然二人一动不动,杯中之酒飞速转动,形成漩涡,却没有溅出一滴。他们的比试无声无息,除了朱雨时谁也没有发现,在如此喧闹的环境想心无杂念并不容易。两人的定力极佳,都将杂念抛却脑后,可功夫一长,洛天初在定力上便略逊一筹,要知定力的强弱也和年岁有关,洛天初青春年少,正是心浮气躁的之时,完颜昌年过半百,心智成熟,更加沉淀稳重。
洛天初忽觉对方内力弱了一分,他心领神会的也减弱一分,二人逐渐收回了功力。完颜昌笑道:“少侠内功果然精纯,老夫佩服。”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洛天初却将酒放回案上,道:“不知小人哪里得罪了鲁国公,竟惹得以命相拼。”完颜昌哈哈笑道:“少侠误会了,老夫并无此意。”洛天初道:“那是为了什么?”完颜昌指着他案上的酒杯道:“拒绝吃酒对于我们女真人是不敬的,先把酒吃了老夫就告诉你。”
洛天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道:“请老将军明示。”完颜昌道:“老夫也是学武之人,见你年纪轻轻便能在青石板上踩下足印,有点不太相信,这才忍不住出手试探。”洛天初微笑道:“其实鲁国公完全可以让在下再踩个脚印出来,不必多此一举。”完颜昌笑道:“你是在质疑老夫么,你对你家庄主也是这么说话么。”洛天初道:“凡是宽宏睿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