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头，“是观察到了什么不能带回来的东西吗？”
“不是。”寒江说着，伸出了她的右手——她白净纤细的手这会儿看着有些脏：“在这儿。”
她的手掌里面握着的，是一点儿灰尘——这些灰尘看起来乌黑而又轻巧，并不像是普通的尘埃。
“这些东西……是什么？”幻梦仔细地打量着，同时控制自己的呼吸——这些灰尘是真的很轻，一不小心就会被吹走。
“不知道。”寒江摇了摇头，“似乎是某种东西燃烧过后的灰烬。”
灰烬……这个词让幻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联想到了那个比喻。
“但具体是什么东西还不清楚。”寒江的左手轻轻捻起一点儿，“也有可能是研究中心里面什么东西燃烧过之后产生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好奇？怎么了啊？”幻梦学着寒江的样子也捻了一点儿，“感觉好细腻诶。”
“是的，太细腻了……到底是什么东西燃烧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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