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早上五点多钟就醒来了。
看到乔茗乐,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我不叫醒你,你醒的不也挺早”,乔茗乐帮她调整了一下床的角度。让她说话更舒服一些。
“我这人就没有享福的命。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到点儿就醒,想改都改不了”,金凤环顾病房,问道:“陈博文呢?”
“他出去打电话,顺便买早餐回来”。
话音刚落,陈博文便推门进来了,手里拎着丰盛的早餐。
乔茗乐只喝了水,看着陈博文和金凤吃。
“我现在要是没受伤的话,也没有这个口福。队里的饭菜太难吃了,可是没办法,谁让咱们是运动员呢”。金凤一边吃饭一边笑着说道。
乔茗乐和陈博文悄悄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圈儿都是红的。
金凤从事冰上运动十余年,很多东西都已经融入骨髓,成了她自己、她生活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要从她的身体里硬生生的剥离开来,实在是太残忍!
可不管多残忍,总要让金凤认清现实。
吃过早饭,乔茗乐借口去卫生间离开,把时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她就躲在病房外。能够清晰的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陈博文艰难的告诉了金凤实情,金凤最开始是一言不发。然后就开始哭,压抑的、痛苦的哭。
过了很久。哭泣的声音才渐渐弱下去。
陈博文走出来,红着眼睛对乔茗乐苦笑了一下,“你进去和她说说话吧,也许现在你比我更理解她”。
其实,乔茗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所有安抚、劝慰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
没有人可以代替金凤痛苦,不管多么华丽的言辞,都没办法帮金凤康复如初、重回赛场。
乔茗乐只就坐在床边,静静的陪着金凤,跟着她一起默默的掉眼泪。
金凤哭够了,开始主动和乔茗乐说话。
“其实,手术之前我就猜到了”,她哽咽着说道:“领导、教练、队友还有陈博文,他们都用同情又惋惜的目光看着我,我就知道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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