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绮南十分失落,却仍是不愿放弃。
“郡主若真喜欢那簪子,本宫可以让人再打一支一模一样的,过几日便给你送去。”说罢不等靳绮南拒绝,凤至直接下了逐客令,“本宫也累了,你们先退下吧。”
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小太监送客,凤至以手支额,闭目沉思。忽觉有人在看她,凤至睁开眼睛,恰好撞见陆合骄来不及收回的若有所思的目光,见被她发现,他冲她笑了一笑。
目送靳绮南和陆合骄离开,凤至目光一转,看向一旁的女官,“你叫什么?”
“奴婢漫山。”
“漫山,嘱咐底下人不要乱说话,本宫不希望其余任何人知道今日殿中说过的任何一句话。”见漫山应了,凤至方道:“都退下吧,本宫要在这儿歇一会儿。”
“等等,”凤至又喊住漫山,“去看看银庄上哪儿去了。”
懒懒瘫在椅子里,凤至摸着已经很明显的腹部,几乎要愁白了头发。她若要离开,这孩子怎么办?带着跑?
银庄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漫山已经伺候着凤至用过了晚膳。凤至见了银庄随口问了一句:“上哪儿去了?怎的一天都不见你人影?”
银庄正在点香,闻言险些摔了手中的香炉,她答道:“成慧长公主家的小郡主闹着要奴婢陪她玩耍,陛下见小郡主闹得厉害,便叫奴婢留下了。”
与漫山说的一般无二。
凤至也不再问,见她置好了熏香,挥了挥手让她同漫山一同退下。
就寝时分靳明渊来了栖凤宫,凤至十分意外,怎么老往她这儿跑?他那堆小老婆都是养着看的吗?
“怎么皇后好像并不太愿意看见朕?”靳明渊展着双臂,任由宫人为他撤下发冠,解下衣袍。
“陛下说笑。”凤至笑容僵硬,在靳明渊面前她虽然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拘谨戒备,但总是找不到话说。她兀自沉默,冷不防靳明渊问了一句:“今日可有练字?”
凤至一愣,这才想起来今日她压根连笔都没碰过,有些心虚地道:“今日……事情太多,没有闲暇。”
靳明渊知道她是在胡扯,不过让她在外晃了一圈便送她回来了,哪里会没有闲暇?当下眉头微微一皱,道:“明日将今天的补上。即便朕没有问你,你也不可懈怠。”
凤至坐在床上拥着被子干笑,靳明渊这是在教孩子呢?她写的字有那么不能看?
挥退宫人,靳明渊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问她:“最近可有不适?”
凤至顺着他视线看向自己隐在被子下的腹部,才蓦然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是从来看不懂这个人,明明怀疑她不是皇后,却偏说都是因为病的缘故;明明知道他的皇后给别人怀了孩子,还一脸淡然地问候这孩子好不好。
这心是有多宽?
“很好,没什么不妥当的,谢陛下挂心。”这一个月来害喜的反应几乎没了,只有腹部越来越明显,让她有些别扭罢了。
“以后每天都出去多走走,不要老是睡觉。至于练字可以放在下午。”靳明渊坐上床沿,交代道。
凤至不习惯他说这些,心中觉得实在太过诡异,但听到他说每天都出去走走忍不住动了心,那后宫的地图这宫中可能不会没有,但到底难找,她不若多花些时间将这后宫转熟了,再自己画一张,风险也小一些。
“臣妾知道了。”见靳明渊已经上了床,凤至心知没办法拒绝,只能拥着被子一个劲地往里挪。
靳明渊见状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皇后今晚是不打算给朕被子盖了?”
“不不不,”凤至说着就要下床,“臣妾给陛下备了被褥的,就在那柜子里呢,臣妾这就去拿!”早料到这种状况,凤至特意让人多备了一床被子,只是没料到靳明渊今晚回来,故而就没将那被子拿出来。
靳明渊一把拦住她,无奈道:“你身子不便,莫乱动了,朕自己去拿。”
迎上他眼神就感到自己仿佛被看穿一般,凤至讪讪地解释道:“臣妾只是睡觉不安分,喜欢卷被子,怕影响陛下,陛下莫误会。”
靳明渊从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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