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之下靳明渊反倒平静许多,“这般生气做什么?既然有了线索,不若抓紧时间乘胜追击。”
靳明渊的平静让愤愤的神与十分不解,下意识辩驳道:“可是姐夫,我阿姐她——”
“朕知道。”靳明渊没让神与将话说完,他从奏折中抬起头来,道:“这并非你阿姐本意,也是朕疏忽,才让旁人趁虚而入。她离开的这些年朕没有守护好她,你阿姐若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来,想来也是会怪朕的。至于她腹中的孩子,你大可放心,朕会善待他。”
听到靳明渊的保证,神与微微抿唇,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靳明渊道:“既是老师的弟子,又能随意进出松涛院,还要身在京城,如此一来,范围就更小了。下个月宫宴,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每三个月就要举办一次的宫宴,这次格外的盛大,但凡五品以上的京官,都携着妻女欣然入了宫门。
许多人猜测道:“以往以三品为界,这次怎么改了?听说皇后娘娘获了圣宠,莫不是陛下将凤印交给她了?”
“有道理!要知道以往东、西二位娘娘办这宫宴,可从未请来过闻人先生那几位高徒。若是皇后娘娘就不一样了,总归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师兄师妹,那情谊是谁也比不了的。这宫里头除了陛下,那几位也就赏皇后娘娘面子了。”
而在众人谈论中本该主持这次宫宴的凤至却是在宫宴开始后才被允许跨出栖凤宫的宫门。
宫人忙碌穿梭,耳边喧嚣不断,听人谈论着所谓宫宴,联想到这一个月以来栖凤宫的寂静,凤至再笨也想到了靳明渊是故意将她与外界隔绝!她就奇怪那些在她手上吃了亏的后妃怎么一个也不来拜访,就是太子扬灵那日离开时都是一脸的不甘,偏偏一直不见踪影,原来是有人代她下了谢客令了?靳明渊此举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