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一拜,道:“皇后娘娘说得没错,臣妾愿意受罚。”
靳明渊忽然抿唇,眸子颜色更深了些,他看了东妃许久,才道:“那便去吧。”说罢转向凤至,语气较之之前明显冷淡了许多:“皇后也回去吧,身子不好便好好待在宫里歇息。”
凤至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他的态度变化,当下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般行了个礼,携着银庄转身就走。
靳明渊望着凤至离去的背影,再次沉默了许久,才将目光移回来,“知道朕为何让她罚你们吗?”他问道。
“知道,臣妾有错。”两人低声答道。
“你们的确有错,西妃你罔顾大局,不问朕的意愿便对她下手,若非知道你忠心,现在就不会是让你跪一跪这么简单。至于东妃,你明知道朕已经知道了真相,还在朕面前这般诬陷她,意欲何为?”靳明渊声音愈来愈沉,“在进宫的那一天你们就该清楚你们进来是为了什么。何时你竟然起了这种心思,还敢明目张胆试探朕?”
东、西二妃冷汗涔涔,连呼不敢,却并不能消除靳明渊的怒气。殿外的贺岁撵走周围伺候的宫人,也是小心翼翼抬起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道这二位娘娘这次是真的惹怒了陛下了……
凤至风风火火冲回栖凤宫,一踏进寝宫门槛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摇摇晃晃就往床边冲。
“娘娘!”见凤至差点撞上桌子,银庄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追上来扶她。
“娘娘您先把衣裳脱掉再睡啊……”
“别喊我,我累死了,头晕,我要睡觉……”凤至一扑上床就死死拽住被子,死活不肯再起来。脑袋昏昏沉沉间还不忘吩咐道:“天快黑的时候叫我起来,我要去勤政殿外看看那两个是不是真的在那儿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