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
显然苍梧他们和狼群对峙已久,此刻狼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步步的向前逼近,白凝心头一紧,已经有人拉弓想要射箭白凝顿时急了。
“别拉弓——”白凝低喝一声,那人吓得差点把弓箭给松了,但却还是给抓住了,白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好险,狼群十分记仇,报复心极强,若是真的拉弓杀了狼,估计今天就是一场血战了,目光微转,看到旁边的两个火堆,顿时灵光一闪。
“乌玛,荷叶,多烧几堆火。”对于火的惧怕是动物的天性,只要他们熬过这一夜就好了,它们总不能一直盯着它们。
乌玛和荷叶听了白凝的话,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前来,把火堆又燃了几堆,随着火光的强胜狼群又往后退了退,见此白凝心中一喜,其他的女人也都起身开始点火,所幸,他们下午采集时捡的柴多,悠着烧应该能烧到天亮。
后半夜几乎所有人都是强打起精神,在天亮的时候狼群最后还是慢慢的撤退了。
狼群一撤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脸上是难言的疲惫。
草草的休息一会儿,苍梧就带着人去打猎去了。
此刻墨瓷已经醒了过来:“凝-”墨瓷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守在旁边的云芒给制止了,看到守在旁边的云芒顿时红了眼。
看了眼想过来的墨瓷,白凝起身走到墨瓷身边:“醒了就好,要吃点东西吗?”
墨瓷摇了摇头:“我想喝水。
话音刚落,云芒修长的手拿着竹筒递到墨瓷跟前,小心的喂她喝水。
见到这种状况,白凝从背包里拿了药让墨瓷吃了换了药,就走了,她相信,相比起她的照顾,墨瓷更希望云芒照顾她。
女人在采集,男人出去打猎,他们似乎有过上了从前一样的日子,每天每天的重复着一件事,为生活忙着,不,应该说他们现在过得更为艰苦,毕竟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白凝决定让苍梧他们这几天多打些猎物回来,到时候砍了树修房子,昨晚的事情记忆犹新,她不想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修住所势在必行。
等中午苍梧带着人回来后,白凝把想法给苍梧说了,苍梧点了点头表示会带族人多打些猎物,但他的眼里依旧升起一抹担忧。
“这漠河南岸应该有其他部落的,部落与部落之间的领土权都十分的强,对于外来人都很排斥——”接下来的话苍梧没有说下去,但白凝已经明白了,这也是她心中所担心的事,这岸上一定有其他的部落只是因为他们刚到没有发现而已,但若是时间久了被发现是肯定的,到时候面临他们的又是一场更大的考验。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火我们都能活下来了,后面还会活不下去。”路都是人走了。
闻言,苍梧没有出声,吃过东西后立马带着人打猎去了。
看着苍梧离去的背影,白凝心里划过一丝满足,苍梧其实是一个极有领导能力,且优秀的男人却愿意事事都已她的话为准,用行动证明对她的支持,得此男人,也算是夫复何求了吧
苍梧走后,白凝让荷叶她们加快了采集的动作,塔娜挺着个大肚子也要去,被白凝制止了,让她带着尤尤休息,经过两天修养,塔娜的精神好了许多,哇哇的叫着不应,被白凝瞪了一眼后怯怯的带着尤尤走了。
采集到了足够的东西,白凝就带着女人们往森林里面走了一些。
“荷叶,你看见那树上的藤蔓了吗,我想要一些那个藤蔓,你能帮我把它弄松了扔下来吗?”漠河南岸的植物长得极有规律,和漠河那边他们之前生活的地方不一样,那里杂草丛生,这边却是错落有致,就连藤蔓都是缠绕在大树上生长的。
之前她已经观察过了,树上的藤蔓很长他们可以用来编成渔网放到漠河里用来捕鱼,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大个漠河会没有鱼,可以捕鱼后就可以减少苍梧他们出去打猎的次数,这样就能安安心心的修房子了。
其实,若是云芒恢复过来了,他们就会轻松很多,族人出去打猎时需要带领的,苍梧和云芒是最好的人选可惜现在云芒除了对墨瓷的伤上点心,其他的时候几乎是一蹶不振。
这样想着,白凝觉得还是该让苍梧找云芒谈谈,他们俩一起长大是最为了解彼此的人了。
荷叶是飞人部落的人,树就等于他们的第二个家,自然是没二话,三两下的上了树,一旁的拉朵是听到白凝的话的,在荷叶爬上去后二话没说,也上了树,拽着藤蔓就往下扔,扔到地上白凝就拿着匕首砍断藤蔓的跟,乌玛和其他族人手里拿着骨刀也动起了手来,没一会儿就是一大堆藤蔓。
白凝朝着在树上飞来荡去的荷叶和拉朵打了个手势,让她们别弄了,估计这下面这一大堆应该能编一个网子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太放肆了。
见到白凝的手势,荷叶和拉朵从树上窜了下来,几人搬了好几次终于把藤蔓给搬出去完了,对于白凝为什么要这些藤蔓她们是一点都不知道,但是经过这一路逃亡的相处所有人对白凝几乎已经到了一种盲从的地步,觉得只要是白凝要的东西就一定有用的。
藤蔓一搬出来后面的事白凝就不管了,除了给墨瓷换药,几乎都是坐在藤蔓边上研究怎么编网来着,她记得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没事看过两本关于编织的书,虽然不是编网,但是一通百通总有相似之处吧。
于是,当苍梧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的凝正坐在一堆藤蔓里,头上的头发已经被她抓成了鸟我,而动手的人此刻一点意识都没有,每隔一会儿就会在头上抓一把,而留在部落的女人们此刻看着白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塔娜,凝在干什么?”
苍梧走到一脸懵逼的塔娜面前轻声问道。
此刻的塔娜已经被白凝的行为惊呆了,听到苍梧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着打猎回来的苍梧呐呐的开口:“我不知道,从采集了藤蔓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谁去凶谁。”
想到之前自己想去和她说话,给她一顿凶的,塔娜忍不住抖了抖,妈呀,凝真的太凶了,简直不敢惹。
闻言,苍梧放下手里的骨刀,往白凝身边走了去,看着往白凝身边走去的苍梧,塔娜心中为他默哀,去吧去吧,肯定凶你一脸。
身后跟着他回来的男人们看到白凝此刻的状态顿时也受到了惊吓。
扎木赫走到塔娜身边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那个漂亮的凝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了?
想着看着塔娜,结结巴巴的开口:“凝,这是,在做什么?”
闻言,塔娜耸了耸肩:“谁知道恩。”
说完有聚精会神的看着苍梧去了,就在她一脸期待的想象着苍梧被凶一脸的样子,却看见苍梧走到白凝身边,白凝抬头冲苍梧笑了笑,顿时塔娜觉得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凝,你在干什么?”苍梧走到白凝身边,伸手将那被她抓的跟鸟窝的头发给顺了顺。
感觉到苍梧的动作后,白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把头发顺着抓了抓:“我在编渔网,你呗打扰我,等我编好了就可以捕鱼乐。”
说完冲,苍梧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
此刻白凝也是崩溃的,琢磨了一下午硬是没琢磨出来,他就不信了,她把渔网编不出来。在她们做好吃的的时候,白凝终于把头绪理出来了。
拿着她们闷好的肉却没看见苍梧,给墨瓷拿吃的时也没看见一直守在墨瓷身边的云芒心里疑惑,这几天云芒可是守在墨瓷身边寸步不离除了墨瓷啥事都不管的,怎么今天人不见了?
给墨瓷喂了东西,喂她喝了水,走到扎木赫身边:“苍梧和云芒去哪儿了?”
闻言,扎木赫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他们去那边了——”
说着伸手往森林里面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