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感觉自己好像很白痴的样子。
燃燃的火舌拂过陶罐,反复的沸煮,最后陶罐的水终于被烧干了,陶罐上粘着一层白色的颗粒。
那就是盐了。
白凝伸出手指,小心的在陶罐上轻抹了一下放到嘴里,许久没有尝到味道的味蕾,被一股淡淡的咸味充斥着,顿时白凝感觉自己快哭了。
简直太怀念这个味道了,有了这个以后就再也不用喝那带着浓浓腥味的血汤了,还可以做许多美食,想着白凝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她,现在急需吃有盐味的东西,几步跑到他们打回来的猎物前,从用匕首从上面割了一小块下来,切成小片,洗干净小心翼翼的从陶罐里扣了点盐出来,然后抹在肉片上。
直接找了根树枝随便穿起来就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没一会儿烤肉的香味就传来了来,整个石洞的上空都飘着烤肉的味道,族人们都不由咽了咽口水。
直到肉片微卷有些许焦黄,白凝迫不及待的把肉片拿了出来,在嘴边吹了吹就往嘴里送。
顿时,白凝觉得自己的嘴肯定烫出泡了,可久违的味道让她顿时想哭,太好吃了。
此刻她急需有人能分享她的喜悦,囫囵的把肉片吞到肚子里,一转头就看见苍梧,云芒,还有塔那正站在自己身后,眼睛都盯着她手上的烤肉,而后面的族人们眼睛都快看直了。
看了眼虎视眈眈的三人,最后白凝率先扯了一块肉片塞到塔那的嘴里,看了眼还剩两块的肉片,又看了眼跟前的两尊大神,可她好想吃,最终想了想,扯了块肉片小心翼翼的分成两半塞到两尊大神的嘴里,不等他们反应就要往嘴里送。
“凝――”
塔那难得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白凝的动作,只见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凝手上的肉,不住的咽口水,无声的说着她要吃肉的事实。
在塔那可怜兮兮的注视下,白凝咬了咬牙含泪把肉片送到了塔那的面前。
人家是孕妇,孕妇就该得到优待,她可以等会儿再吃。
看着被白凝递到面前的肉片,塔那飞快的把肉拿起放到嘴里,小心的嚼起来,脸上满满的都是享受。
顿时白凝欲哭无泪。
转头看向俞由未尽苍梧,云芒,和还没吃到的族人讪讪的笑了笑。
指着陶罐:“有了这个东西,以后我们都不用喝血汤了。”
“你说这个?”
云芒指了指陶罐里的东西:“这个是沙啊。”不过刚刚的肉片好好吃。
“沙你妹――”
白凝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指着陶罐里的粗盐:“这个是盐,我们喝血汤就是因为没有盐,而我们人不吃盐会生病,有了这个盐以后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就可以放进去,就可以补充身体里需要的盐分,就不用喝血汤了。”
对于白凝的长篇大论族人们基本没懂,他们的脑子里此刻只有刚刚闻到的那股扑鼻的香味,让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而云芒也没懂只是隐约明白,有了这个叫盐的东西以后就不用喝血汤了,因为盐可以代替血汤。
只有和白凝相处已久,并是个超级学霸的苍梧明白了个大概,嘴里还弥漫着刚刚那肉的味道,他从出生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比林子里熟透的浆果还好吃。
“扎木赫,带着族人去刚刚那个地方多挖点那种黑色的石头出来。”
见到云芒吃瘪,苍梧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转头就让族人们去挖之前白凝和塔那挖的石头,至于他?
云芒是整个漠河女人都喜欢的男人,他得在这好好看着,不能让他使坏把凝给带跑了。
听到苍梧的安排,白凝转身在苍梧精健的背上拍了拍:“孺子可教我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快快快,你也去,多挖点,以后我们的美好生活可都靠它了,多挖点。”
南山危险,不能经常来,那就这次多挖点,她多提炼一些带回去,从此以后就可以过上有盐的生活了,总算可以不止吃闷肉了,还可以喝个烫了,想想都觉得人生充满了光明。
说完急吼吼的往挖泥石的地方跑去,她也要挖,经过自己劳动的成果是最美味的。
白凝一走,云芒和苍梧也跟了过去,吃完烤肉的塔那也急吼吼的跟了去,挖石头然后吃好吃的肉。
突然,白凝脚下一拌,没有防备的她就这样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吃屎。
跟在后面的苍梧和云芒想拉都没来的及,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白凝摔了下去。
“凝――你怎么也摔倒了。”远远的,塔那硕大的嗓门一吼,被摔懵了的白凝脸都黑了,她也想知道她为什么摔了。
苍梧几乎是跑着到白凝身边的,伸手把人拽起来,拍干净她脸上的尘土。
“凝,你摔到没有?”
“没――”
白凝本想说没摔到,可话到嘴边还没说完,就感觉肚子一阵抽痛,和以往的痛经不一样,感觉好似有东西不住的往下坠一般。
顿时,白凝的心里有有点不好了,作为一个医者,她很明白,这不像痛经的症状,反倒是想――
想到这里,立马忍着痛让苍梧把自己扶起来,原本就担心的苍梧一见白凝的脸色不好,说话的声音都似乎有些颤抖,心中一禀,小心翼翼的把人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凝?你怎么了?”
这里的土地不是很硬,又不是很高,刚刚塔那摔一下都没事,他不信白凝会摔着,可白凝现在这样子分明就是很痛的样子,苍梧顿时心疼的不行。
一旁的云芒也看到不对,急步走了过来,看了眼脸色有些发白的白凝,转头看向苍梧:“怎么回事,女人就摔了一跤怎么会疼成这样。”
苍梧没有出声,却听见白凝带着颤抖的声音,轻喝一声:“别吵。”
然后颤颤悠悠的抬起右手放到自己的左手腕上。
摸到的脉象宛如晴天霹雳,让白凝顿时僵在了当场,整个人的脸上逞病态的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