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神台上,双手反绑面落死灰的俘虏就让几个男人活活撕裂。
白凝浑身一震,身子颤栗几下,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血,是一种特殊祭品,在原始社会里的人类就已经相信血有一种神奇力量。通过血,可以让神灵能更快听到他们的祈求。
白凝低下头,眼帘紧垂掩住对野蛮血腥祭祀的恐惧;和愤怒,此刻冷静自持的她在此刻是真正意识到穿越原始社会其实是件么危险的事情,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明目张胆的杀戮,没有人会觉得不应该,没有人会觉得愤怒,弱肉强食弱者就应该被杀死,被押上祭台。
虽然站在白凝的前面,可她的变化苍梧依旧能感觉到,但碍于祭祀没有出声说话,却也反过手来一把抓住了白凝的手,紧紧的握着。
无声的安慰,第一次,白凝紧紧的抓住了苍梧的手,说她害怕也好,说她现实也罢,第一次她想紧紧的抓住这个保护她的男人。
随着人祭的结束,巫师从祭台上走了下来,带着神秘莫测,阴冷的气息,走到最前面的一堆火前,一直现在安达旁边的西纳,拿着张树叶包着的东西走了前去,巫师将树叶打开从里面捻了一撮粉末洒在火堆里。
一直都知道阿里部落让他们来参加祭祀没什么好心,但从一开始就没看到动作,看到他往火力洒东西,白凝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旁边其他部落的人却享受似的闭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不仅他们就是苍梧部落的男人除了苍梧也都大口的呼吸着,好似巫师往火里洒的东西是什么仙丹一般。
慢慢的,男人女人们脸色绯红,神情恍惚起来,随着人们的变化,月色下,安达的眼神闪着诡异莫名的光芒,隐在黑暗中的危险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