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需要两个干妈。”
“我做干爸也行啊。”欧若蓝脱口而出,也是一脸的认真,容瑾年突然笑出声,“所以,你和杨宣倪是两口子?”欧若蓝一下子才明白过来,立刻说:“美得她,她那种爷们,一辈子都没人敢要。”
“你好意思说人家,”容瑾年白了一眼,“你以为你就比她温柔淑女了?”闺蜜嘛,自然要护着的。
欧若蓝一昂首,自信地说:“我是可攻可受,你要是攻,我就愿意受。”容瑾年听完,直接踹了欧若蓝一脚,骂道:“我看你是禽兽!”欧若蓝呵呵笑,笑得特别傻,“好嘛,跟你开玩笑的,我是真想做孩子的干妈,你跟夏青伊说说呗。”欧若蓝知道,这么软绵绵的小兔子,是肯定没有权利做决定的。
夏青伊这时候正好喊容瑾年,容瑾年立刻狗腿地跑过去,欧若蓝直叹气,唉~本来都可以当王的,非要当只汪。差点三点水,身份差太多了,不过,欧若蓝还是羡慕极度,夏青伊找了个小忠犬。
满月酒结束,各自散开,容母收拾残局,周父和周倩还没走,也要帮着一起收拾。容瑾年忙拦住,回身和容母说:“妈,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孩子都满月了,我和青伊照顾就行了。”容母心里一酸,不过也没说什么,她就是想多照顾照顾孩子而已,可人家不需要啊。
临送走容母,容瑾年在容母的包里塞了一张支票,并问周倩是否会用支票,周倩点点头,说会的。容瑾年这才放心,等送走了所有人,家里突然就安静下来。夏青伊倦了,和孩子都在睡觉,容瑾年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推开门,见到那母女俩睡的正香,一股暖流撞击心口,她忍不住想要哭是怎么回事?说哭真就哭了,夏青伊睡得不熟,听见呜咽的哭声,睁开眼睛看见哭成泪人的小兔子,“这是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夏青伊坐起身。
容瑾年走过去,抱住夏青伊,呜呜哭着说:“感觉自己太幸福惹。”夏青伊忍俊不禁,幸福也要哭?夏青伊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了吻她的唇说:“那我让你更‘性’福。”说这话时,手还轻揉容瑾年的胸口,特别咬“性”字的音,容瑾年也不傻,明白那话里的意思,红着的小脸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