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是――”沈满迟疑。会不会又中了某种诡异的阴阳道术?这段日子沈满已经对变化万千的各种阴阳道术见怪不怪了,若再见识到一个也算她的福气。
“哗啦――”一声清脆的水声拍到岸边,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沈满和唐玖月同时往那处望去,但见芦苇的尽头一叶扁舟正缓缓驶出,入了两个人的视野。
这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有一个女子正在船头弯腰蹲着忙活,这女子看起来甚为年轻,鹅蛋脸,皮肤光滑洁白。船头还晾了一件衣裳,瞧着是个男子的。
唐玖月眸色微变,拉着就要冲出去的沈满道,“这样的地方有这么一艘船,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沈满的确也有这个预感,“看这位姑娘的打扮不像是寻常的渔女,却不知道这船舱内是什么人。”
眼见着小船悠悠从眼前划过,沈满不由得偷瞄唐玖月。这荒郊野外的,他们泥足深陷于芦苇荡,若是错过这艘救命的小船,很可能要在这寒冬腊月的晚上露宿郊野了。他们身上的衣衫单薄,又浑身湿透,这一晚上下来恐怕不死都要丢半条命。
“莫急,”唐玖月的脸色凝峻,“如果他们真的有猫腻自然会停下来。如果没有停,我们再去叫住他们不迟。”
沈满觉得有理,于是只能站在一边耐心等着。
只见小船轻飘飘地从面前驶过,水哗啦啦地拍在芦苇上,波光粼粼煞为好看。
但沈满的脚却被冰冷的水浸湿到麻木。
唐玖月微微侧目沈满,低头看她的脚,脸上略有动容。
他们始终没有叫住小船,但小船却自己停下来了。沈满脸色灰败,心想完了,唐姑娘必定会拒绝船上居心不良之人的邀请,而这同时意味着自己和她今晚必定要在这阴恻恻的芦苇荡过上一夜。
“两位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船上的女子笑得灿烂,看起来天真无邪。热心地拿着一根撑杆递给他们,娇滴滴道,“瞧你们都湿了,这么寒冷的天气亏得你们能站这么久。快点上来罢,别受了寒气伤了身子。”
沈满看着她身后冒出的一股热气,才知道她方才在忙活什么。船头正炖着一锅热汤,看起来是豆腐鲫鱼,乳白的汤水正在滚烫冒泡,香飘四溢。光是闻着就觉得食指大动,身上也温暖起来,只可惜……
“多谢。”唐玖月道了一声,接着伸出手抓住了撑杆跳上船去,身形依旧飘逸轻松。
看到她毫不犹豫地出尔反尔跳到了船上,沈满顷刻间呆若木鸡。
方才某人还在说什么来着,不是说如果船主动停下来邀请他们上去他们必定不能上去么?这才一刻功夫,怎么就变卦了呢?她难道不怕船内坐着的是一只老虎,就等着将她们拨皮拆骨了吗?
“小满,还等什么,不上来么?”唐玖月问。
沈满没有唐玖月那样好的身手,只能硬着头皮狼狈地爬上船,接着发现自己的衣衫在挂水,因为轻薄,衣衫紧紧地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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