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别人为什么会喊疼。”
“我不是来道歉的。”邵丘扬冷冷地说:“我只是希望你习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用心去依附,就不会被感觉背叛。
杜七月,是你自己越界了。咱们之间有游戏,就有规则。”
越界,我说邵丘扬你真的想多了。
“anyway,你要是不想睡的话,就站着给我赶蚊子吧。”邵丘扬丢了一件外套在我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香,是我怎么也无法从香烟你直接体味到的气质。
有些东西,只有在某些人身上才能成为特质。
混蛋……
第二天一早,邵丘扬叫人把早餐送进来。我围着浴巾,看着昨晚被某禽兽屠戮过后已然衣不蔽体的礼服。然后一个喷嚏打过去,急忙掩住口鼻。
昨晚在外面站了大半夜,多少还是有点着凉了。
“你生病了?”邵丘扬看了一眼我那红彤彤的鼻翼,眼里掩不住的‘活该’二字:“这种时候,扯我后腿的话是没有报酬的。”
我心说:你是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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