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与节目不想吻合的嫖资。
其实我本不觉得像邵丘扬这般城府的男人很容易被激怒,他只是不屑在我面前隐藏气焰罢了。
唰一声裂帛想,他粗鲁地撕碎了我身上这套一看剪裁便知价不菲的礼服。
“放开我!”我徒劳地抗拒着,却只能让身体越来越疼:“你放我走,我要去找阿珍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解释说她的爱情很高尚,她被人算计了很委屈。说你们之间的姐妹情深无坚不摧,出来混的,旁人不疼惜自己,互相之间要懂得疼惜?
别开玩笑了好么!像你们这种女人,明明就是活得拜金虚荣没有尊严,却拿廉价的清高当爱情牌坊。
试图让别人相信,你们也像其他人一样,值得有个男人来真心对待。是吧?”
“你凭什么这样论断?凭什么这样侮辱!”我用力抓扯,但反抗徒劳。
他伤害我的方式永远那么低俗暴力却有效。
我咬着唇一动不动,像死鱼一样默默淌着泪水。太累了所以一定也不想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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