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姐也不为过。”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秀着交情,转眼人家齐太太就把邵丘扬晾在一边,而请曹家夫妻上了座。
何许冲邵丘扬耸了下肩膀,摆了个我已经尽力的手势。
而邵丘扬自顾抿着口中的杯酒,依旧面无表情。
我转脸去看阿珍,在曹贺庭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种可以做作的陌生一定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此时她任由侍应们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地上的碎杯溅液,一张脸僵得十分吓人。
“那姓曹的虽然没什么了不起,但他老婆家底厚着呢。兄弟我帮你到这个份,明天之前能不能说服齐大先生把青樊湾开给你种葡萄。呵呵,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咯。”何许眯眼一笑,拉住阿珍颤抖的手腕:“走,咱们跳舞去。”
“啊……”阿珍下意识地推开他,拒绝地躲躲闪闪:“抱歉,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我抬脚就跟了上去,可是臂弯猛一紧,竟被邵丘扬暗暗出手捉住。
“你留下陪我。”他对我说,低沉的五个字,就像内功深厚的魔咒,叫我丝毫迈不开身子。
“你已经踩我三次了,杜老师。”晚宴后的舞会,气氛不痛不痒。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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