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地撕毁这幅看似姣好实则命苦福薄的面具。然后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人找得到我的地方……
我抱着洗面池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竟有一只温厚的大手搭上了肩。
我太缺乏安全感了,以致这样突如其来的安慰在我看来都是值得警惕的。
凛然回过身,眼前的人叫我着实一愣。
“杜老师,你没事吧?”
我囫囵用手抹着眼睛:“没……没事,不好意思齐董,让您见笑了。”
这个男人叫齐楚,是我们华菱艺校的新任校董。三十出头的豪门海归,爱经商,更爱小提琴。
所以比起大多数人商海沉浮里的一身铜臭,他那自带艺术家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着实难能可贵。
这番狼狈地被老板堵在洗手间门口,我的自惭形秽难以言表。
齐楚将一张雪白的纸巾递给我,说:“眼泪是人们用来铭记痛苦的方式,有时候觉得,擦了还真可惜呢。”
调侃得恰到好处,又不会让人觉得难为情。
我接过纸巾,小声说谢谢。
真的很感谢他,并没有追问我为什么哭。而是轻描淡写地把话题转了过去:“我刚才听林主任说,你要休几天假?”
我肩膀一抖,就像不及格的考卷被家长发现了似的:“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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