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得我毛骨悚然。
“你再说一遍!”
我咬了咬唇,绷紧的身子渐渐放躺尸,却不敢再说一个字了。
就这样居高俯身在十几公分的距离里,邵丘扬一手按住我的腮,另一手哗啦一声就把皮带拉开了。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任人宰割地闭上眼。
等他的身子滑进来,我的泪水也滑了下去。
“这是你专属的套路么?每次都梨花带雨的。”邵丘扬捏住我的下颌,俯身舔去我眼角的泪水:“换一个,我已经腻了。”
他停下动作,温热的血管联通汩汩的跳动,填满每一寸静止。
我止不住泪水,哭得越发悲怆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再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我父亲,他曾经对我说过,无论人生逆境到哪一步,都不能忘记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他极尽一生的心血想要把我培养成高傲的白天鹅,可命运偏偏让我成就了一只任人宰割的野鸡――真是一言不合就强来啊。
我哭得太失控,以至于让男人根本无法尽兴。
最后他退了出来,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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