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了:“谢谢!阿珍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就还――”
“行了你少给我来这套,”阿珍嗔了我一句:“但是杜七月我也跟你说句实话,就石东那孙子,你管他干什么?早晚给人大卸八块横尸马路。要我说,你就安安心心住我这儿。那破出租房就是一乱坟岗子王八窝,随便那帮讨债的砸了烧了!”
“阿珍,这次真没办法了,那帮人会找到我学校的。”我咬了咬唇,心里五味杂陈:“你也知道,我爸在那当了一辈子老师。我白天体体面面地上课,晚上却出来夜场做兼职,就已经……已经很……
他要是还活着,一定难受死了。”
“唉,说你什么好啊。”阿珍一边棉花球帮我手上的那些细小伤口涂药,一边怒其不争地说:“这年头,凡是太重情义的人,哪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的?要是早听我的劝,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给石东――
就算他以前对你再好又怎样?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这男人啊,那方面不行,早晚心理要变态。哪那么多永恒依恋相濡以沫的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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