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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86 真相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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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牙咧嘴。

    “别动,躺着就行。”

    霍城淡淡走到床边:“要水?”

    话落拿起床头柜上的被子去饮水机兑了一杯温的,递到了床前。

    顾三赶忙接过去。

    病床调高了,他靠坐床头,身上到处过着纱布插着针头说不难受那是假的,只是对上霍城那张没比平常和煦多少的脸,心头还是忍不住激动。

    能得到当家亲自探视是很高的殊荣,同时在顾三心里还有另一层意义。

    他是跟着他从日本回来的,当年在岛上是患难与共的兄弟,后来回到临江,他是霍城最初的唯一亲信,陪着他夺回义信江山。

    几年里两人出生入死不知多少次,在顾三心里这份情义无与伦比。

    只是他曾经为了女人背叛过霍城一次。

    他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周静雅是他年少时光里一抹温暖存在,与其说他爱她,不如说他在她身上寄托了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他需要重新验证,重新审视,重新取舍,才能心无旁骛做出决定。

    自离开周静雅那天起,顾三真正回到了霍城身边。

    而也许是从病房的这一刻起,霍城真正接受了顾三回来。

    有过裂纹的关系很难修复,特别是霍城这样的个性,而此时此刻顾三觉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终于重新赢回了自家爷的信任。

    “爷,事情都还顺利么?”

    顾三喝了口水,声音还有些哑。

    嗯,霍城微微点头。

    顾三欣慰:“那山田组那边呢,没有出什么问题吧?我听下面的兄弟说了,山田组后来是站在我们这边,这次肃清行动完成得很好,义信没有太大损失…”

    “是。”霍城淡淡轻应。

    顾三放心了,虽然昨晚他醒来已经听一群人七嘴八舌给他讲了一堆,这时听霍城亲口告诉他一切顺利,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顾三不知道那晚霍岷临死前说的话,当然也没谁嚼这些八卦给他,问完这些他似乎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又喝了口水,低头的时候忍不住咧了咧嘴,三十的爷们儿了,这时倒笑得像个有些淳朴的孩子。

    霍城心情也不错:“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就留在医院好了,帮里的事务不用担心。”

    顾三抬起头来:“我还是尽快恢复回去帮忙,这段时间稳定最重要…”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三声轻叩,有人推门而入:“爷有您电话,重要电话。”

    谈话被打断,霍城点了点头。

    转身的时候他伸手在顾三肩头握了握,这个鼓励已经天价:“不急,养好了再回来,该是你的都会在。”

    话落霍城拿过属下递上的手机出了门。

    医院走廊同样安静,霍城走到走廊尽头窗台前。

    这的确是重要电话,两名黑衣保镖隔了五步守在了过道两侧,不让人靠近。

    霍城一手插在裤兜里,转身望上屋外阴雨绵绵。

    “喂。”

    “喂?霍大当家,这几天挺忙吧~”

    “张局长。”霍城言语淡淡,“彼此彼此。”

    呵,手机那头的人轻笑了一下:“可不是么,霍大当家前日在盘山公路公然开枪杀人,在场可是上百只眼睛都瞧见了,为了处理这件事可是费了张某不少功夫。”

    “有劳张局长了。”

    呵呵,对面那张局长又笑两声,声音又干又冷,末了话锋一转:“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霍城淡望前方楼顶,神色寡淡:“自然。”

    “霍城,临江这次已是顶到风口浪尖,我们现在可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蚱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比我懂。临江没了义信还是临江,可没了张某庇佑,义信可不会还是那个义信,霍大当家掂量清楚了。”

    这是逼急了,专程打电话巩固契约来了。

    看来这段时间反黑宣传效果卓越,某人一路向着高峰而去的时候,也开始担心爬得越高摔得越狠。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线淡薄清凉:“临江以后只有义信一家独大,自是再无纷争;义信不涉黄不涉毒,将来无论扫黄打黑还是禁毒,张局长尽管放心操办,义信有霍城一日,自当遵纪守法全力配合。”

    呵呵,一句遵纪守法可把张局长逗乐了,他呵呵笑过几声,幽幽道:“霍大当家果然有胆有识,义信将来必定前程似锦!”

    一句调侃,霍城无甚表情:“呈您吉言。”

    “霍城也先预祝张局长您高功伟业,平步青云。”

    ——

    那日午后,义信一行驱车离开市中心医院。

    车子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对街十字路口绿灯放行,郁勇跟着车流缓缓开过路口,转弯开入中心医院停车场。

    她是来看严易泽的。

    小伙子三日前遇袭受了重伤,连夜送往中心医院救治,手术之后保住了命,据说今早醒了。

    郁勇来探望严易泽既是情分也是公事,验伤报告显示,那晚袭击严易泽的,很可能就是临江野兽杀案人的元凶!

    临江犬神案对外已经结案。

    巨狼一族被送回深山,另一头野兽的老巢在同日亦被找到,解救出了被绑架的两名受害人,并找到了其他受害人的尸骨,只是并未当场捕获杀人野兽。

    此事并未对外公布,局里属意秘密调查,故此严易泽这条线便成了现今唯一的线索,得知严易泽苏醒后郁勇立即带了两名同事过来问询。

    严易泽的父母和姐姐都已经赶到了临江,加上本地的一些亲戚,此刻一大家子人守护在病房里。

    警方的到来显然不被欢迎,严目坐在床头两眼哭得红肿,冷冷瞪了郁勇他们很久,最后才子严父和女儿的劝说下离开了病房。

    “我弟弟伤了喉咙不能说话,呼吸和饮食都要靠管道,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情况很糟糕,如果不是他坚持要接受问询,我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严易泽的姐姐出门前对上郁勇:“只给你们五分钟,你们提问,小弟把答案写下来,他很虚弱,希望你们速战速决尽快离开。”

    病房里严家人都出去了,一时变得安静不少。

    严易泽半躺在病床上,脖子上围着厚厚纱布,脑袋上也是,整张脸肿着,带着呼吸器。

    郁勇眸光扫过严易泽喉管上开出的洞,看着里头插着的几根管子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几步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严易泽,我是郁队,你听得见我说话么?”

    严易泽的呼吸器里泛起一层白雾,微微眨了眨眼。

    “那我们速战速决,你能大致描述一下那天袭击你的野兽是什么么?”

    这个问题郁勇都觉得难,黑灯瞎火的晚上被猛兽袭击,能看清大概就不错了,还要在这样的状况下形容,她甚至不确定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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