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恶!”
“爷恶心我了?”乌拉那拉氏抬起双手死死压住自己的面颊,嚎啕道:“我自己也恶心我自己呢,每当照着镜子,看见自己那日渐苍老的容颜,看见丈夫日日宠爱其他女子,自己伤心之下而日渐憔悴的这张脸,我自己也恶心呢!”乌兰那拉氏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在剧烈的颤抖着,有很多话,都被憋在她的胸口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终是要爆发出来了。
“爷问我为何要害弘煦?那还不都是您逼的吗?”乌兰那拉氏的声音有着深沉的,刻骨的恨意:“自从年氏的进府以后,爷的心就开始偏颇了,作为福晋我能容忍爷有许多女人,可是作为妻子我实在是容忍不了自己的丈夫把一颗心放在了别的女人身上……”若不是看见胤禛对那年氏是动了真感情,乌拉那拉氏何必如此惶恐不安!
“您是那样的宠爱年氏,视府里其他女人如无物,树大招风啊,。年氏怎能不招人嫉恨?她有美貌,有家世,有宠爱,甚至还有孩子,可是我呢?我除了这个福晋的位置,就什么都没有了!四爷,您告诉我,我能不很她吗?”
“少为你的蛇蝎心肠找理由!”胤禛却丝毫不为乌拉那拉的话语而动摇,在他看来府里面的女人耍些心计谋算那都不算什么事情,但是乌兰那拉氏千不该万不该的把手伸向他的子嗣。
小孩子是多么容易夭折的啊,睡觉时窗户缝开的大一些,走在路上不小些磕碰了一下,若是存了害人之心,那真的是有太多的机会可以下手了。特别是乌拉那拉氏是府里的主母,若想害得什么人,那还真是防不胜防。
乌兰那拉氏看着胤禛那深深厌恶的眼神,整个人只觉得头晕目眩,半晌后,她擦了擦脸色泪水,垂下眼睛,神情渐渐恢复到了平时的淡然。
“妾身一时鬼迷心窍,妾身有罪,请爷责罚!”乌兰那拉氏一个头磕下去,整个人似乎都被抽走了生气般,变得木呆呆的了。
胤禛深深地看着她,不知道多久后,他冰冷的声音方才传了过来:“从今日起,福晋便在佛堂中安心礼佛,请求佛祖宽恕自己的罪过吧!”乌兰那拉氏浑身一颤,心里却是知道,胤禛究竟还是没有选择赶尽杀绝。
胤禛的处理手段无疑是干脆利落的,一个时辰之后,年若兰接到消息,张氏与阿香被双双处死,听说两人死的极惨,浑身上下几乎被打烂了,身后事也不过是一张破草席扔进了乱葬岗中罢了,至于张氏的弟弟,则也将要被送回老家,年若兰并没有牵连他们的意思,福晋院子里的人被带走了许多,身边四个贴身的大丫头,两个嬷嬷,几个最得力的小太监们也都消失在了府中,可以说,现在乌兰那拉氏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光杆司令了。至于,丹芷的李氏,她的禁足令依然有效,没有胤禛的话,便出不了院子。
弘煦染上天花一事,对外,仍旧是小儿年幼抵抗力弱,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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