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以为强大无比,每一次的战争却输的如此干脆。”安妮看向三韩人的弓箭手方向,那个文明种子见状也开始命令军队后撤,只不过慌乱的队伍没有一丝纪律性。
拼着一口气,舍生忘死的花郎武士们,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上官一个个逃走,旗帜被丢弃,士气一泻千里,但被挤在最前方的他们已经失去的撤退的机会。
“每个文明都有些优秀的人,但不是每个爬到指挥位置上的人,都是优秀的。”看着那些还在坚持抵抗的花郎武士们,安妮对着步兵方阵传令道:“进,清除他们。”
花郎武士锋利的长剑,敲击在罗马人的盾牌上,留下一丝凹痕,却伤不到罗马步卒丝毫,随着配合花郎武士的普通士卒纷纷逃弃,他们被逐渐分割包围起来。
罗马人的盾牌挤压在一起,让花郎武士根不使用不出自己的武艺,空间一步步被压缩,最后花郎武士们如同馅饼一般包住,短小的罗马剑如同蝎子的毒尾一般,不时的从盾牌后面冒出,捅入花郎武士的胸腹,每一个受伤倒下的人,立刻被罗马士兵踩在脚下,然后罗马士兵继续持盾向前挤压,后排的罗马士兵面对这些倒下的人进行补刀。
罗马军阵不断的挺近,如同一台杀戮的机器一般,另一方,花郎武士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倒下,而那些溃逃的人,也面临着罗马骑兵的追击。
一场战争,死人最多的往往不是交战之时,而是一方被追击的时候,无法逃脱的杀戮,这种性质更像是屠杀。一只军队如果真的有勇气可以拼杀到最后一人,那么战场的胜负结果,往往会被这样的军队所逆转,人数不能说明问题,只有敢战之士的人数才能说明问题。
看着那些溃逃的三韩士卒,安妮直接对骑兵下达了追击的命令,“抵抗者全部清除,跪地着束其手,押解回营。”
和往常的战败不同,这次溃逃的时候,没有更多的同伴可以掩护自己了,一些三韩士卒眼看逃不走,立刻学着昔日那些被抓的三韩人一般,跪伏在地上,不是第一次输掉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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