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玫瑰对颜色的要求极高,到了什么位置需要变色,到了什么位置需要加线,到了什么位置需要分流。
然而,眼前这个高贵的绝色美女,看起来好像一点儿都不会刺绣的样子,怎么会选择这样高难度的方法?
难道她对针法的转换和色彩的调配已经到了极其精准的地步?”
闺秀打了一个冷战,却当看见手中那个差点鲜活的牡丹后,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就是因为她的分神,她整整绣错了链接花心的一个最重要的层次,但是比赛的可恶之处就在于,不能回头。
针线的分配必须适当,如果她贸然拆掉绣错的几针,就等于宣告失败,然而如果不拆掉,对方没有明显失误,也是她输,这回轮到她陷入了左右两难的地步。
宣冬儿勾唇一笑,挑衅的看了看因为自己一个简单的动作从而引起慌乱的闺秀。
闺秀被她挑衅的眼神气得不轻,自我安慰道:反正她的技术要求更加高于自己,那么她出错的可能性,自然高过自己。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她重新安下心来,继续比赛。
。。。。。。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还剩半柱香的时间。闺秀的牡丹几乎完成,虽然花神、花态都太过死板,缺少鲜活的感觉,但是看着宣冬儿那只有轮廓和枝干,以及纹理和层次。即使针法再精密,技巧再高超,她的作品也注定无法如期完成任务。这轮比赛她注定是赢家。
正当闺秀洋洋得意之时,宣冬儿的举动引起了场下一片哗然。
只见宣冬儿灵巧的捏起自己的绣针,扬起手腕,照自己的手指,狠狠的划了下去。
如注鲜血登时从自己的手指涌出,大颗大颗滴落在已经勾勒成型的玫瑰上。
闺秀倒抽一口凉气,看着宣冬儿如此疯狂的举动,她顿生一股佩服和恐惧。
鲜血忽快忽慢,忽缓忽急,仿佛配合着玫瑰起伏的层次,鲜血流出的速度,也不断改变。
就在计时香最后的香灰掉落之前,她的这幅“血染的玫瑰”成功完成。
“你耍赖!”闺秀终于忍不住了,眼看着稳操胜券的结果在顷刻间被改变,她不甘心。“明明这场比的是刺绣,你的玫瑰就要用针法绣出来,你却用、用血来偷工减料,这个难道不是藐视花魁大赛,藐视评判,藐视地月公主吗?”闺秀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差点就说出来“藐视地坤了!”
宣冬儿耸耸肩,笑靥如花,朱唇轻启,“据我所知的规则,只是提到三点:其一,看刺绣的技法;其二,看作品的鲜活程度;其三,看作品所包含的意义。它并未要求必须全部用针法。我用了针法,又加上了些许创新的元素,按照目光花魁大赛的所用规则来看,我并未违反!还是——”宣冬儿顿了顿,继续开口:“还是,你们郾城举办的‘花魁大赛’,本就是为地坤人准备的,像我这样的外人,必须要受到不平等的待遇?”
宣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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