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兴致大发,抬脚一踢,将脚底碎石踢飞到了湖中央。看着那颗小小的石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流丽的弧线,将湖水掠飞出片片涟漪。宣冬儿更加坚定了自己走下去的决心。
天边的白云朵朵浮动,就像她这颗惊动未休的心。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几天前,她和岚帝见面那惊险的一幕。
入夜的皇宫是极其幽森的,即使在金碧辉煌外衣的装饰下,也掩盖不了内在的黑暗与嗜血。宣冬儿悄然的潜入,却是大摇大摆的跨入御书房。
“你终于来了,比朕想象中的要迟很多!”正位中的岚帝悠然的提起砚台上的狼毫,飘逸的在上好的徽州宣纸上勾勒着。
“你知道我是谁?”宣冬儿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头也微微垂下,这个男人太危险,气势太强,对着他的眼睛,可能会被迷*惑。
“该知道的,朕早就知道,只不过你的演戏水准太低,差点就被其他人看出破绽!”岚帝戏谑的勾起一抹轻笑,却让一向自信的宣冬儿打了一个冷战。明明是她来找他谈判的,但是他仿若洞悉了一切先机一般,处处占上风。
“臣女听不明白皇上意思!”对于现在而言,只能先打打马虎眼,探探虚实。
“严格说来,你是朕的弟媳,就不用再以臣女自称了吧?”岚帝缓缓开口,嘴角虽然勾起一个舒适的笑容,眼底却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嗜血。
宣冬儿愣了愣,他比自己想象中知道的要多,既然这样,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冷笑一声,宣冬儿扬起头,下巴高抬,直视岚帝,“既然你早就猜到我要来,而且早就认出我是谁,那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宣冬儿面若寒霜,她最恨别人耍着她玩,既然岚帝有这个胆量,那么她必定会十倍的奉还!
“不止,就连你跳‘凤舞九天’和去‘怡琴宫’假扮琴妃,朕都知道!”岚帝轻抬眼皮,温文笑意丝毫不变,却无法让人揣摩到他心思的一分半毫。
“既然知道我不是琴妃,那你还趁机吃我豆腐,大叔?”宣冬儿语气不善,今日之仇,她日后必报!
“大叔?”岚帝扬了扬眉,黑眸中满是浓浓的兴味,“又是她让你叫的?难道朕看起来很老吗?”他的声音沙哑,不同于往日的阴沉,但是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又老又丑!”
宣冬儿话音刚落,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整个御书房在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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