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祸,但对无辜的人痛下杀手,行事太过阴毒,你小心,将来自己遭报。”
笑了笑,她懒散的往椅子上一靠,不急不忙的为自己倒了杯茶,“当然,我想我也许是多虑了,你又不是棋子,你这么伶俐聪明,自然不会和刚才那束流苏一样,转眼消失无踪的。”
神色一变再变,童灵的手指,紧紧扣在窗棂之上,半晌深吸一口气,道:“云夫人是丞相府放在烈王府的内应,这个婢女都不知为云夫人做了多少坏事,杀她,也是替其他被害的人报仇。况且太傅大人已经下令杀,童灵只是按照指令办事而已!”
她说得又急又快,语气极冲,也不知是恢复了本性,还是被宣冬儿暗含讥刺的“棋子”给刺激到了,原本平静漠然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
宣冬儿盯着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你终于肯说出,你是爹的人了!”
“小姐难道不知道?”童灵冷笑,“就算小姐你不知道吧!不过童灵可是知道,自从跟着您那天起,您没真正信任过童灵。但是童灵庆幸的是,小姐十分爱护童灵,对童灵视如姐妹,这是童灵莫大的福气。”
“所以,”她突然有些悲愤的跨前一步,迎上宣冬儿冷静的目光,“童灵从未负过小姐!太傅大人是童灵的主子,小姐是童灵的姐妹。童灵从来都没有说过小姐的半句不是,无论是对任何人!然而,谁肯相信童灵,相信一个内应呢?”
她放低声音,有些失神的喃喃道:“真的很羡慕春喜和周妈,她们可以一心一意的为小姐办事,全心全意的为小姐生,为小姐死,无论有什么想法,有什么委屈,都可以把小姐这里当做最后的避风港,但我呢……”
她捂着脸,终于承受不住内心惶惧,开始低泣,“……我没办法,我的一家十三条人命,那血海深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使命,我知道我卑鄙,可我却不能不借刀杀人,借着小姐的刀,毁我至恨的仇人!!!”
扑通一声跪伏在地,童灵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泉涌而出,瞬间湿了地面的锦毯。
深深叹口气,宣冬儿缓缓道:“先起来吧。”
童灵跪伏不动,宣冬儿俯身,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道:“童灵,这些年,你背负着这些过往,一定过得很苦很隐忍吧?”
温暖而贴心的言语如暖阳,刹那化了伤痕累累内心中长久的冰封,童灵为这从没能得到过的一语关切而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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