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宣冬儿扬眉笑了笑,想踩着她达到目的,恐怕是他压错宝了,既然地坤皇,选择这么做,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皇帝出马评判完,场下的人没有任何异议,就连一直都不服气的闺秀,都满脸陶醉的漂浮下擂台。
很快场下剩下的三个人开始准备第二场比赛,趁着这个空挡,宣冬儿瞥了一下台下的几个熟悉的身影,这次,一直被掩盖的童灵,已经冲到了第一排,对着自己挤眉弄眼,不停地转头向后。
顺着她指的方向,宣冬儿再次和风烨烈的眼神对上,他脸上铁青,但是眼中仍然是浓浓的迷惑。无奈的轻笑摇了摇头,宣冬儿给了童灵一记白眼,好像在告诉她,她早就看到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证明了童灵并不是跟风烨烈一起而来,那么等下她就可以见招拆招了。
第二场比赛正式开始,宣冬儿的运气终于好转。这次比的是琴艺。淘汰一个,剩下两个进行最后一轮的角逐。
对于宣冬儿而言,琴艺是小菜一碟,但是为了不太招摇,她故意低调的弹了一曲,中间走了几个音儿。起码足以胜过除了地月公主意外的另一个闺秀。
比赛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如期的进入了第三轮,宣冬儿VS地月公主的角逐,然而,地月公主却拿出了一个让宣冬儿大吃一惊的东西。
地月公主说,这个叫跳棋。
地坤皇眼中的得意更甚,他可以十分肯定的遇见到,宣冬儿将输得很惨。这时地坤祖先留下的秘密武器,上百年来,遇到外使来访,或者是本国去他国交流,必胜的比赛的就是跳棋。
宣冬儿面无表情的盯着所谓的跳棋,在规定的时间,在她的地盘上比赛,评判人又是她的人,地月公主可谓是占尽了所有的天时地利人和。
台下的两个男人,却是心思各异。风烨烈脸色刚刚有些许缓和,却再次因为地月公主的举动氤氲一层阴霜。
为何地坤的比赛,会跟师父扯上关系,这个项目明明是师父的最爱,为何会出现在一百年前的地坤?难道地坤皇也是师父的徒弟?
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风烨烈快速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师父她老人家想法怪异,行为古怪,但是还是很有原则的,她不会收地坤皇为徒弟的,不会不会!风烨烈不断地安慰自己。
另一侧的澹台泽俊则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的笑容中扬着自信与信任,直接传递给宣冬儿丝丝鼓励。
宣冬儿耸耸肩,无所谓的上前迎战,满脸的坦然。
台下的百姓看到地月公主除了绝招,支持的声音几乎都转向了地月公主,就连炎光华带来的伙计们,都不约而同的转了向。
澹台泽俊眨眨眼,上擂台上搬下了一张桌子,快速的执起两张空闲的白纸,分别写上‘月和内’两个字。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澹台泽俊的奇怪举动吓到,眼中泛起各异的猜测。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注意了。现在台上将要参加最后一轮角逐的是地坤的地月公主和在下的内子!”澹台泽俊话音刚落,来自四面八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尤其是台下的姑娘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振奋得笑声不断,更有甚者轻声尖叫。
他们本以为这次“花魁大赛”之后,台上的那个出尽风头的女子,会成为所有郾城男子的梦中情人,当然也是她们最大的情敌,但是这个男子的出现,却改变了她们的想法,既然是有妇之夫,她们自然不需要担心,而且支持的矛盾立即换了一点角度。
不敢看风烨烈的表情,宣冬儿一直在思索,比赛过后,她该怎么办,怎么躲开风烨烈,又怎么避免他们两人的正面冲突呢?
“大家请静一静,在下在这里想摆个小台,自己做庄,压内子胜。如果有支持内子胜的,可以继续压在有‘内’标志的白纸上;如果是支持地月公主胜利的,可以压在‘月’字的白纸上!”说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内’的白纸上,宣冬儿大致估算一下,至少要几万两。
“朕压十万两,赌地月公主胜!”说着使了一个颜色,一个小厮迅速从人群中出来,将十万两银票递过去。
澹台泽俊接过银票,还不忘故意挑衅的扬眉,看着风烨烈,仿佛在说:“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你能为她做什么?”
风烨烈不以为意,继续四下张望。
当他接到暗卫消息,说琴妃被掠,他本能的处于职责,出来寻找。琴妃给他那种日夜牵挂的感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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