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成,算了算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什么时候解决了钱的问题,什么时候再做下一步的打算,等我的通知就是。”
四太太最后的这句话很是叫对面人开心,三位主管按耐不住喜色,就好像免去了一场即将降临的灾难。
将别之人其言也善。
潘芸萱起身道:“咱们的账户虽然被冻,但我的保险柜里还余有些钱,会长若是生活上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尽管吩咐就是。”
李:“那我们这就走了,会长您保重。”
郑:“会长您刚回来,注意多加休息。”
热闹的辞别声伴随着匆忙的脚步声涌向大门,武赢天自认为主子是不兴送下人的,所以“她”只是颔首,而身子一直在稳定在沙发上,没动。
“潘芸萱,你等一下。”
四太太招手道:“我有些女人间的私事要找你聊聊。”
“你们先走吧,我还要陪会长多坐会儿。”
潘芸萱没有意识到这番留下的后果,既然是女人间的私事,她还以为四太太要聊些怀孕之类的话题,更以为自己依靠性别优势受到了专宠,于是心情入佳,煞是滋润地得意出话来送老友。
告别背影,她转身笑问:“会长,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大门才“嘭”地一声带上,主子立即就拉黑了脸。
四太太冷声道:“稍后带我去见金老头!你知道他住哪儿!”
潘芸萱正准备落座沙发,四太太的话就过来了!
此话犹如急促的炸雷!
闻者不由得一阵哆嗦!
由于缺乏被主子压迫的思想准备,结果她整个人一下就沉入到无尽的深渊,脸部顿时僵硬,姿势也固化在将坐未坐的途中。
一个没尿却能撒出尿来,而且撒泡尿都能以课时来计的人,武赢天当然知道她惧怕什么。
想要强人所难,威胁很有必要,尤其适用于弱者。
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明明暗暗的实力异常关键。
冷声继续逼迫:“你不愿意带我去也可以,我现在就喊金马刀兄弟过来陪陪你。”
金马刀!
金马刀的手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被金马刀伺候的人都是生不如死!
相比于带路的下场,她更惧怕嗜血又嗜色的金马刀。
昨夜四太太与金马刀们把酒言欢,并主动与金马刀亲密地共处一室,其交情可见一斑,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凡响,潘芸萱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
一脸苍白的人终于无力支撑体重,于叹息中重重地跌落于沙发上。
“好……我,我带您去。”
话声堪微,与脸色一样苍白。
潘芸萱与金明杰既可以说是有交情,也可以说是没交情:两人之间在事务上无特殊交情,但在私下却有着*上的特殊交情。
貌合神离!
虽然是情人关系,但金明杰不止一次警告潘芸萱要将事情一分为二,两人仅仅只做地下情人,其它任何涉及会务的事项都属非分之想。
只有金钱交易!
即使再亲密也与妓女相差无几,交情只是带有水印的纸。
潘芸萱驾车载着四太太在洛阳城里七绕八绕走了一通,最后来到了一个看似交房不久的的新住宅小区。
武赢天暗中感慨万分:原来这个金老头竟然就藏身于洛阳城里,难怪无法远行的潘芸萱能与之勾搭上。
进入小区后,越行,潘芸萱的神色就越不安。待车停下时,人已是满头虚汗。
女司机的嘴皮哆嗦了几下,才吞吞吐吐出变调之声:“会,会长,已经到了。他,他就在f幢1902,我……”
武赢天能体谅她的困窘难堪,逼迫也有个限度,当松则松,不能一味地折磨,狗逼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是人。
四太太道:“行了,我自己会上去,你在车里等我就是。”
潘芸萱感恩涕零,“谢谢会长,谢谢会长。”
[f幢1902……]
不长时间后,无比妖娆的四太太便立于门口。
“她”一预想,一定神,然后才按响了门铃。
金明杰人在屋子里,他瞅着监视器一看……
四太太!
财务大总管惊得脑子充血!
他大为疑惑:怎么可能!四太太怎么会知道我的新住址?
一股风小跑。
不是去开门。
是去窗子边。
待看到了熟悉的车辆后,金明杰顿时明白了一切。
骂声乍起:“吃里扒外的臭婆娘!你竟敢出卖我!以后有你好受的!哼……”
这门开是不开?
金明杰站在窗边干嚼着舌头犹豫了好一阵,他最终决定了不开。
他嘀咕道:“知道了地点又怎样?一个连马刀都没有的女人还能破门而入不成?”
武赢天是何等功力!
“她”早都知道了屋里有人,不但听出只是一个人,还听到了一堆关乎潘芸萱和自己的恶骂。
此人绝对是金明杰无疑!
不开门?
自己开!
【逆血经】运导!
玉手瞬间化钢钳!
压上门锁!
发力一震!
“哐当!”
锁头硬生生折断!
精钢防盗门顿开!
“哎哟金老,您是没上锁的呀!我说呢,老半天都没人来开门,原来您是早就欢迎在了门上。”
兵贵先声,先声夺人。
“她”人未入,更是未见房主,声音却是已进。
这番硬开门金明杰不仅仅是被吓得不轻,而且还被吓得疑窦众生。
他的脑细胞在缺氧状态下疯狂运转。
“我日!特制的门和锁也能砸开!好厉害的婆娘!就算是金马刀想破门也得花上不少的时间。”
“杨璐弱不堪言,就算拜了顶尖名师也不可能如此速成,难道她是真假难辨的替身?不是本人!”
“既然连防盗门都能轻松而破,那么东马刀的受伤必定拜她所赐!我必须千万小心,不与之顶撞为妙!”
判断出来者是替身而非本人后,金明杰那一大把的阅历和非一般的见识在巨大的问号面前剧烈龟缩为杯水车薪,根本不足以解释眼下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
四足对行。
四目对望。
长礼予幼。
声音弱颤:“嚯嚯……四太太,稀客呀!欢迎欢迎,欢迎光临金某的寒舍,快请坐,我给您沏杯热茶暖暖身子。”
见了人,武赢天立感略有眼熟,他在同心酒楼出现过,有那么一丁点印象,因为“住手”的那一声。
与此同时,不速之客很是佩服此人的心理素质,明知道门是被蛮力破开的还能无事人一般不动声色。
思绪微闪。
“她”寻思:这份沉着冷静不但影射出他的圆滑奸诈,老于世故,还隐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浑厚底气,这份风范不一般,好像喻示着什么?
先礼后兵,礼胜则离。
四太太道:“首次登门也没带啥礼物,还望金老见谅。”
“哪里的话……您能来就是金某无上的荣幸,高兴还来不及呢。”
金明杰言毕就以事掩话,他忙于利用沏茶的宝贵时间来谋略对策。
武赢天也暂无言语,“她”也在利用这难得的空当打量这里的环境。
房子很普通,装修也很普通,不露财,但很舒适。很聪明的有钱人,懂得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的道理。
半掩门的房间里传出电脑的细微工作声,既然没有明确的办公地点,此处居所可能一事两将就,在宜居中兼顾了施展财政大权的功能。
茶水与话一起送上:“四太太,您请喝茶。”
四太太接过茶,引话道:“金老,这么些年来您都是金声玉色,铁马会全仰仗着您尽智竭力的打理才平安无事,辛苦了。”
“哪里哪里……四太太过奖了。”
金明杰说着便落了座。
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正色道:“四太太,金某已是就要退休的人,当忙则忙,现在不克尽厥职,以后铁马会万一有什么困难我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了,遗憾留得越少越好。”
明明是剑拔弩张,心知肚明,却在场面上虚伪出客套话,此事极为无聊,武赢天虽主动参与其中,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虚伪之言“她”既不爱说,更不爱听。
破局!
四太太道:“金老,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今天我之所以会过来,其原因想必您不用问也知道。”
“四太太,您这话……”
金明杰就着坐姿欠了欠身,温色道:“请恕金某年老愚钝,实在没理解四太太的意思,还请您明示。”
对方的明知故问叫武赢天感到很没劲,再也无心绕来绕去,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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