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乘坐缆车快?”
赖娇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缆车快!缆车是走直线,爬山是弯道,就算体力再好的人也追不上这慢悠悠的缆车。”
“他”转向尚未回答的旁人,“你认为呢?”
秦滢羽右言其它:“缆车的票价好贵,才是单边一个人就280元,我认为不值得坐,咱们三人也不必非上什么顶峰,走哪是哪,出来玩纯粹是散心,随性的风景才最好。”
“这哪成?我梦里的地方可是挂月峰,必须得去。”
“端木游”偏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认为哪种方式上顶峰最快?”
“这还用说吗……”
秦滢羽表示不屑,“山这么高,能一口气不歇就登顶的人世上也没几个,即便这样的人来了,就像阿娇说的,腿脚再快的人也赶不上便捷的索道,自然是缆车速度快。”
“他”畅笑,“既然你们二位都认定缆车速度快,这样好了,咱们打个赌,你们乘坐缆车,我徒步,看谁最先到达挂月峰。”
赖娇兴趣大发,“赌什么?”
“嗯……让我想想。”
“端木游”左顾右盼,煞有介事地寻思一番,然后才详解……
“就赌提要求,或者说真心话。”
“赢的一方可以要求输的一方做事,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比如请客、打扫卫生之类的,怎么刁难怎么来。”
“或者这样,赢的一方提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输的一方必须讲真话,不能隐瞒,比如小时候偷过几次东西,最近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等等,反正怎么开心怎么来。”
闻者双双大笑。
“说得好诱人!”
赖娇唯唯诺诺地试探问:“端木哥,我这里有个问题想求证一下……万一是我赢了,到时候我要你娶我,这样也可以么?”
这个要求于心而言煞是过分!
自知胜券在握的“端木游”故作为难地哑口一阵。
随后“他”才假面哭丧着脸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我说过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服从……那当然可以。”
“嘢……好啊好啊我同意玩这赌局!”
“呵呵,我也同意!”
姐妹俩不仅仅是简单的眉开眼笑,疯狂蹦笑的赖娇把舌头都蹦了出来,这胜负已定的赌局叫秦滢羽也忍不住笑出了不胜心愿的羞涩。
“他”落声:“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反悔!”
暗中甚喜的“端木游”转身将两份套票买来,跟着送人上缆车。
缆车徐徐高升……
隔窗挥手间,赖娇矫情地转身嘻声大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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