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爱得多深,有多绝望,才会因不能忘,而每日单衣抚琴,只求用高崖上的寒风秋霜,将自己的生命一寸寸冻结。
假如,那年的石板桥上,没有那个与他相映成辉的俪影,你是否,就不需因不愿令他伤心而独自痛苦挣扎,不愿害他自责而独自咬牙隐瞒,心甘情愿,背上嫌疑,让他心疑。
假如,那天的玉盏杯中,没有那支藏着攻心之计的银针,你是否,就不会为失去他对你最后的希冀与信任,万念俱灰,了无生意,而选择,寒夜高崖,日日抚琴,只求一死。
当你站平安宫里,听到门外那一声噩耗传来,霎时间,肝肠寸寸断裂时,你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没能告诉他,他的幼弟,至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他?
不。
你早就将他的喜怒哀乐作为了生命的全部重心,只要能让他欢喜,不令他伤心,你就会倾尽所有,乃至性命。
所以,你想以死亡换取永恒的沉默,为他守住那一夜的秘密。
所以,你用他的字写下最后的谎言,为他护住那唯一的骨血。
然后,你终于可以,追随他而去。
那条名为“兄弟”的鸿沟,已变成隔着生死的忘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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