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文,是为了治理国家,而不是一群文人墨客成天无所事事,无病呻吟。”
几个年轻人微微变色,蔡邕脸上一僵,不好说啥。可他就是个纯粹的文人,专门搞研究的,所谓的五官中郎将不过是虚名。
“此言有理!”蔡邕缓了缓,硬着头皮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当然,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赵云发现自己说得有些过,赶紧拉回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人的强项不一样。”
“我们今后要从事的职业,都与自小的教育分不开。譬如岳父您,一直在进行文化的传承与研究,抢救那些失传的古典,善莫大焉。”
蔡邕哭笑不得,自己这女婿也算是奇葩,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吗?
羊衜自从老爷子开始念爱莲说,就再也没有心思写下去。第一首小诗,不管是蔡邕还是蔡琰都没有读出来。
第二篇的高度,至少他目前肯定是达不到的,顿时灰心丧气。
“子龙,衜拜服!”羊衜也不是心胸多狭窄的人,整整衣冠拜了下去。
说实话,赵云心里是很不舒服的。第一个老婆有陈群出来作梗,第二个应该定亲的时间比荀妮还早,自家竟然不晓得。
更要命的是,羊衜貌似和蔡琰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愫,尼玛,给老子戴绿帽子吗?
刚才的话说得语无伦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究竟要表达啥出来。
“羊兄言重了。”赵云好像突然之间心里有些空空落落的。
如同你攒足了力气一拳打出去,却赫然发现竟然打着空气,气得要吐血。
“云和岳父太有缘,”赵云小小拍了一记马屁:“谁叫我们爷俩都喜欢诗词歌赋呢?”
羊衜呐呐无言,眼前这小伙子看着比自己年轻,在扬州境内,羊家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张温的侄子,说杀就杀,没半分犹豫。而彭蠡泽的水匪们一下子改邪归正,变成了善人。
此刻,他才感到一丝后怕,对方明明就是杀伐决断的主,自己为了意气之争,和他交恶,是不是太过了?
“子龙贤弟,借一步说话。”羊衜凑上前来,低声说道:“河东卫家好似有意昭姬。”
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形,蔡琰只是略微提及。人家又不是没夫家,你卫仲道急吼吼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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