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臻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需行跪拜大礼,不免有些好奇。
静翕又同那名宫女说道,“这两日是你跟着我吗?”
宫女点头称是。
“这两日不用跪我!我不喜欢别人跪我!”静翕对那名宫女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回住所吧!”凌臻望了望天对静翕说道。
静翕窃喜,“那我明日还能见到你吗?”
凌臻听到首先是一怔,但随即又点了点头。静翕大喜,与平常小姑娘一般喜悦的离开了临华殿。凌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公主。
这两日凌臻陪同静翕参观了皇宫后庭,与她一起说笑。这是自记事以来笑得最多的一次吧,自从他的母亲离开皇宫后,便将自己层层关闭,为的就是不能让他人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是静翕第一次来大金,也是最后一次来大金。自此之后,莒国便将城门关闭,没有人能进去,亦没有人出来。
而凌臻,每年乞巧之日都会在莒国城墙之下与静翕相见。他答应静翕,弱冠之后,必来娶她为妻。行了弱冠之礼之后,凌臻便前往莒国提亲,可是被莒国新晋国主拒绝。并称永不与外戚来往。从此之后,静翕便一直在等,等每年的乞巧节,等城墙下的人儿,等那个人来迎娶她!
苏楼沁听完凌耀讲着这些往事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蓝屏说的果然没错,他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静翕的影子罢了!这么说来,倒是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的阻碍了吗?
“呵呵,罢了!这一切只当是我一厢情愿吧!多谢瑞王能够告知我这一切。牢狱之地不可多待,你带子若走吧!”苏楼沁对凌耀说道。
苏楼沁转过身,坐于那干草之上,静静地坐着。时而暗嘲自己,时而滴下眼泪,却又瞬间抹去。
凌耀看不下去,跑到苏楼沁身边,抓着她的肩膀摇晃,大声说道,“难道你心里只有三哥吗!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看不到吗?你对他交付真心,他呢!你可知静翕已经有身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雳,一遍一遍地敲打在苏楼沁的心上。有身孕了?他们的孩子吗?
苏楼沁闭上眼睛对凌耀说道,“瑞王请回吧!这些都是妾身的家事,还轮不到瑞王来为妾身操心!更何况妾身是瑞王的三嫂!瑞王的好意妾身心领了。这牢狱之地不适合瑞王久留,瑞王还是请回吧!”
凌耀点点头,后退几步转身大步离开了。
子若站在原地,看着凌耀离去的背影,大声对苏楼沁吼道,“瑞王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这般对待他!春香院救你的是他!钦州乞巧节与你相见的也是他!大婚之日抛下新妃,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来陪你的还是他!不是你的靖煜王!”说完子若便追出去了。
苏楼沁跌坐在地,子若的话一遍遍在耳中回响。
爱易逝,恨亦长,灯火阑珊人彷徨。